摔到在地,摔了个狗啃泥,泼辣对上彪悍,两人口中对骂,扭打成一团。
孙氏带着的婆子都守在门口,王家的婆子丫环被阻在门外,只得想方设法去给王春泽递消息。
孙氏力气大,一个翻身骑在章蕊身上,扯下衣裳,在她腹部狠踹几脚。
孙氏恨不得打死章蕊,但这个档儿,不想吃官司,见章蕊蜷缩成一只虾状,方才罢手,扬长而去。
杏儿、王冬梅将章蕊扶上榻歇着,请了大夫来瞧,喝了药才睡下去。
王春泽回来后,大惊失色,家里被砸的一团糟,章蕊脸色苍白的躺着,身上全是伤痕,青紫一片。
握着她的手,泪水涟涟,道:“蕊儿,是我没本事,跟着我,苦了你,我们和离吧,钱财都给你,你不用跟着我去琼州受苦。”
到琼州,且不说路途遥远,到了雷州,要渡过一片海峡,才到琼州,风浪大,被流放的犯人,遇到风浪,死在海峡之中的不少。
章蕊咳嗽了几声,只是有气无力的回了一个字:“好。”
杏儿偷听了全程,每日只管伺候汤药,谁见了都得说一声,杏儿姑娘忠心耿耿。
然而,章蕊身子却越发的不好,病倒了。
没过两日,孙氏带着婆子上门,讨要徐硕赠送给章蕊的田产铺子、衣裳首饰,抬走了整整两大箱子。
章蕊急的挣扎,怒火中烧,适逢天寒,着了寒气,冷热交集,内外挫折,愈发枯瘦下去,换了几个大夫,均不见好,只得慢慢调养。
吃药看大夫花费不少,又没了进项,婆子丫环发卖了不少,家中只剩下杏儿一个丫环。
杏儿一个人忙碌操持家务,还要伺候章蕊,常常来不及,还要被打骂。
章蕊总不见王春泽,很是疑惑。
杏儿回道:“主君被编管琼州,正在四处活动,以求宽赦,现下没有银子,连别人家的门都进不去。”
章蕊撑着一把骨头:“怎么会没有银子,两百亩水田的收成,还有一处铺子的收益,怎么样也有六七百贯吧。”
杏儿解释道:“大娘子有所不知,今年春天干旱,秋收的时候,下了一个月暴雨,收成只有往年的一半。
铺子经营的生丝买卖,因着春天干旱,生丝价格贵,您让我们多囤些,我们就高价囤了不少。
哪知道两浙路的生丝入京,生丝价格应声跌落,价贱,咱们反而亏了两百贯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