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衣裳湿透,嚯,看的一清二楚!”
“你可别胡说,人挺好的,很和善,我上次病了,没钱,她都没有收我诊费。”
桑枝一把将惟帽戴在余喜头上,下了马车,对着周围的人叉腰就怼:“说什么呢,胡咧咧,嘴里胡沁,满嘴大粪,造口业,小心下地狱被拔舌头!”
余喜下了牛车,忍冬跑过来,护着余喜进去,小声嘀咕:“姑娘,你可算回来了,不知道从哪里跑来一个女子,口口声声说她已与邱大官人定了亲,让夫人放过邱大官人,不要纠缠。夫人都快要被气死了。”
听闻邱大官人,余喜只认识一家姓邱的,母女三人来打秋风、看中陈家产业,非要让她娘给她那鳏夫儿子做媳妇的,草帖都没有下,就说要给儿子纳妾的邱家。
显然,忍冬也是被气的不轻,面如寒霜,就没见过比这更不要脸的。
“那女子说,邱母的意思,娶陈娘子,让那女子当妾室,她凭什么当妾室,要是今天咱们娘子不给她一个说法,她就一头撞死在我们医馆。”
余喜火冒三丈,脚步加快进入自家医馆,刚入厅堂,就见一个水红色衣裳的女子坐在大厅中央哭泣。
陈今禾坐在上首,已经被气的瘫软在圈椅之上,显然两边已经大吵过一回。
见余喜回来了,顿时有了主心骨,“儿啊,你怎么才回来,这个不要脸的泼妇往我身上泼脏水,说我跟邱家大公子纠缠不清。”
闻言,坐在厅中的王冬梅缓缓抬起头来,眼中沁着泪水,我见尤怜的模样,“邱家大公子已和我大哥承诺,初六提亲,敢问陈娘子,为何纠缠着邱公子不放手。”
余喜将她娘扶好坐稳,扫一眼围观的女眷,声音清脆,“既然上门来讨说法,敢问娘子大名,家在何处,你的兄长又是谁?”
王冬梅抹了抹泪,扫了眼四周,她若不说,落在别人眼里,便是心虚,硬着头皮道:“我叫王冬梅,兄长是军器监的主簿。”
既然知道了对方是何人,余喜笑着道:“王娘子请坐,既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你说我娘缠着邱公子不放手,那我倒要问清楚。
你说你与邱大公子有婚约,那草帖、定帖之类的文书总有吧?
你说我娘缠着邱大公子不放,人证、物证,你总有吧,是不是呀,王娘子?”
王冬梅只管闹,她并没有证据,支支吾吾,一样都拿不出来,“我大哥可以作证,邱大公子亲口承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