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池清漪那一头青丝好像突然变得没有之前那么乌亮了,于是不自禁地抬手轻轻附了上去。
感受到头顶的温度,池清漪微微抬头,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没关系,我没事的。”
长述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得了,竟好像有一块巨石压在他的心中,让他难以呼吸。
池清漪突然想到二人在城郊时碰到的那个小二,他当时好像就有说过最近风渚城各世家都在一反常态招募修士。
这些人如今这样做,恐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而是为了将奎沙国境内还未来得及发现附生阵法的修士全都吸引至此,以便将他们一网打尽的。
只是这其中多少人是早已与昝和同流合污,又有多少家族还被蒙在鼓里、被迫参与到这件事情中来,池清漪就不得而知了。
不愿再继续看下去,池清漪便叫上长述一同离开了。
她走在长述前面,步伐越来越快,越来越快,长述险些未能跟上。
终于走到了一处偏僻的角落,眼看四下无人,长述开口叫住了眼前假装自己没事的女孩:“池清漪。”
池清漪深吸一口气,转头对着长述说道:“怎么了?”
“这不是你的错。”
池清漪愣住了。
这不是她的错吗?
可是她刚刚明明见死不救,导致那几名修士最终必死无疑。
如果不是她的错,那又是谁的错呢?
电光石火之间,池清漪忽然想到她几日前在晓月楼遇到的、那双让她心悸的眼睛。
是昝和。
“嗯,这一切都是那些躲在幕后、草菅人命之人的错,我不会因为他们的过错而苛责自己的!”
见她想开了,长述点头道:“我知道。”
短短三个字,皆是对她的信任与肯定。
池清漪是个通透之人,就算没有长述,她也不会被这件事困住太长时间的。
“我只是观你周身气场紊乱,怕你心魔入体,所以才提醒一句。”
想明白之后,池清漪迅速恢复成平日里笑眯眯的样子,对着长述说道:“走吧,我们现在就前去居家,师父他们还在外面等我们呢。”
就算前路坎坷又如何?
就算招贤纳士本身就是一个陷阱又如何?
她照样以身入局,誓要杀出一条血路。
二人很快便来到了居府所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