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哭声顿了一下,开始骂咧咧道:“她受伤纯粹是自己瞎折腾,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我都还没怪她命不好,连累我被劫匪威胁。”
“可怜我老婆子这些年平平安安,就这一次跟她待一起就出事了。”
老夫人一把鼻涕一把眼泪骂着,仿佛自家孙女是一切罪恶的源头。
“大理寺内禁止吵闹。”许寺丞拍了一下惊堂木,眼看着老夫人还想哭,呵斥道:“再吵就押下去。”
她眼含嘲讽,拿起茶杯慢悠悠说道:“你这孙子命更不好吧,克死父亲,现在只是准备过继,就连累侯府摊上官司。”
“我撕烂你的嘴。”老夫人一气之下要冲过来,却被苏大哥拦住。
“当着我的面,就想打我妹。”苏大哥一把把人推回去:“明天我可得好好跟皇上说道说道,长信侯府的厉害。”
“别拦我。”老夫人气得面容扭曲,在长信侯的阻拦下,愈发癫狂:“她凭什么说我乖孙,我孙子那是全家的命根子,是我们秦家的香火。”
“母亲,这是苏家,你替儿子考虑一下吧。”长信侯一脸头疼。
“你这个没心肝,你娘我当初有一口吃的都不舍得自己吃,全给你们兄弟。”老夫人在地上哭得凄惨:“你大哥啥事都紧着你,如今你有了地位,就忘本了。”
“老爷子啊,大儿子啊,我还是随你们去吧。”
念安在一旁看着长信侯脸上的愧疚越发明显,不得不感叹这老婆子还真会拿捏自己的儿子。
“母亲,你别这么说,小叔子那是有难处,也怪我们夫妻二人没教好阿远,让小叔为难了。”长信侯的嫂子扶着老夫人,哭得颇为可怜。
她转头看向这嫂子,不禁想起苏母说过长信侯的大嫂是老夫人的侄女,两人关系最是亲近。
“嫂子,这怎么能怪你呢。”长信侯叹了口气,转而看向许寺丞。
“曹绍远是我准备过继,是我管教出了疏忽。若非要责罚,我可以全部承担,只求放过绍远一马。他还是孩子,一时糊涂。而且这杖责八十会真会要他半条命。”
“长信侯,我记得你在他这个年纪,已经进军营为国效力,怎么到曹公子就是孩子。”苏大哥双手交叉,冷笑道。
“以前知道长信侯你愚孝,现在看来已经到了不分是非地步。”
听到苏大哥的话,念安认真看着苏大哥的模样,此时的他可没有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