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长信侯夫人点点头。
“听说那位管事帮曹公子摆平了不少事情,这才让曹公子越发嚣张。”她卷了卷发梢,观察长信侯夫人的反应。
“昨天曹伯也跟我告罪,曹伯照顾侯爷跟侯爷哥哥长大,可能见曹公子没了父亲可怜,一时糊涂。”长信侯夫人又跪在地上:“我替曹伯道歉。”
“夫人。”婢女着急地扶着夫人,也跟着跪下来:“曹公子在夫人面前谦和有礼,哪想到他背后这般过分,而且也是曹伯没告知夫人。”
“虽然曹伯没告诉夫人,但应该告诉了侯爷吧。”她回忆着刚刚晚照说的话,在前世侯爷应该也知道曹公子这份德行,但还是把曹公子作为世子。
她看着长信侯夫人:“侯爷真的会舍掉这个侄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