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照皱了皱眉,要不是念安提起曹公子,又提到江少英是太医,也不会想到那次无意间听到的话。
“听说这长信侯世子又纳了一房妾室,这世子还真是风流。”
“这世子可真是命好,本是是长信侯死去兄长儿子,结果过继给长信侯,现在可是左拥右抱,未来更是勋爵傍身。”
“长信侯世子夫人不管这些莺莺燕燕吗?我怎么记得他娶妻才不久。”
“你是有所不知,长信侯世子娶的是一个大夫,没啥地位的,哪里管得了世子纳妾。”
“啧啧啧,听说那姓江女人是故意用大夫身份照顾长信侯府躺着那位,才有机会攀上世子。不然,就她那身份……”
“哎哟,这可是山鸡变凤凰,像这种破落户能攀上长信侯府,那是莫大的荣幸了。难怪管不了世子纳妾。”
晚照当时听完这段话没两天,便被人撞见跟四皇子一起,稀里糊涂嫁进四皇子宫内,倒是把这段话忘了许久。
她看着晚照陷入沉思,很想摇醒对方问问到底想起什么,但还是耐住性子等晚照缓过来。
“抱歉,我刚刚实在太震惊了,走神了。”晚照不好意思说道。
“没事。”她递给晚照一杯茶,好奇说道:“看来,你还看到其他?”
“嗯。”晚照喝了一口茶,压住心中烦乱的思绪,继续说道:“我看到曹公子娶了江少英不久,就接连纳妾,不少人觉得是江太医是借着照顾长信侯府躺着那位,从而攀上世子。”
“躺着那位是谁?”她愣了一下,曹公子已经找上江少英,但言辞中只是用江少英家里来威胁,没有提到让江少英照顾长信侯府某个人。
难不成长信侯府最近会有人出事?
“没有提到。”晚照眉头轻蹙,当初自己确实没把这个放心上,而且那时候长信侯府似乎深居简出。
她卷了卷发梢,眼眸闪了闪。
江少英毕竟是女太医。在这个朝代,能让江少英照顾长信侯府某个人,大概率是女眷。
可是就昨天曹公子的谈话,所谓照顾某个人大概是烟幕弹,更多是对江少英别有所求,甚至还是长信侯安排曹公子这般做。
“这一次,曹公子别想打江太医的主意。”她暗暗把这个事情记下来,回头找文修远仔细查一下,这长信侯背后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有念安在,真好。”晚照看着念安冷静的面容,莫名觉得这问题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