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长”那天,自己告诉过他这回事。
“说来还很有缘分,我和韦霁是父母介绍认识的,通俗来说也就是,相亲。”陆临峯顿了顿,微笑依旧,“我倒是听韦霁提起过陈总,是很好相处的合作方,还得感谢陈总在工作上一直照顾韦霁。”
他以什么身份感谢自己?
陈清州感受到心中一股无名火正在升腾,玻璃杯仿佛都要被自己捏碎,嘴角却依旧挂着笑意。
“陆律说笑了,照顾韦霁是应该的,毕竟我和她的关系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陆临峯闻言也不恼,只是看了眼韦霁,递给她一个两人才懂的眼神,韦霁笑笑,继续低头小口喝汤。
也没人告诉她看男的雄竞这么爽啊。
接下来,身侧两边的人说话便没那么多了,韦霁只见着两人一杯接一杯得互相敬酒,聊着聊着竟发现还挺投缘,酒过三巡,面带红晕的两人恨不得想要当场结拜兄弟。
韦霁觉得自己好像成了电灯泡。
当然,陈清州主动敬的比较多。
但毕竟是来帮自己忙的,韦霁哪能让陆临峯喝多,只得又当催化剂又当调解员。
“行了,你两都少喝点,以后还有机会。”韦霁只能更多地从陈清州身上下手,“陈清州,你悠着点,陆临峯明天还要出差,你明天不也得去公司么?”
陈清州喝酒上脸,但脑子十分清醒,听了这话心里有些不舒服,却仍压低了声音开口。
“你为什么那么帮他说话?我也喝了很多。”
后半句听起来竟还有些委屈巴巴的意味,韦霁只觉得一个脑袋两个大。
“我哪帮他说话了。”
陈清州较真起来了,“那你是不是站我这边的?”
“你真是喝多了。”
陈清州不说了,也不敬酒了,干脆拿起酒杯当水喝,“陆律,你明天要出差你随意,我自己一个人小酌,小酌。”
韦霁拿他没办法,去夺他手里的杯子。
“陈清州,你别喝了。”
“陈清州我让你别喝了。”
韦霁这个语气是真有些生气了,陈清州乖乖放下杯子,“哦”了一声,扭头去看她。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喝大了,陈清州的双颊飘上了厚厚的红霞,他本就白皙,此刻那张远山一样的脸庞像块被红玫瑰颜色的燃料泼墨制成的画布,而灯光下的眼睛却又亮晶晶,似私藏了夜空中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