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霁默默扫视了一圈,不愧是海澜湾最大的户型,采光各方面都漂亮很多,不由也微微心动,现在的房子也不错,只是父母来的话就没什么多余的空间。
毕竟目前来看,她在帝都还会长居好些年,能够住上一个舒心的房子也很重要。
“我能问一下你当时买的多少钱吗?”
陈清州报了一个数字,他是前两年买的,正是房价巅峰的时候。
韦霁吐了吐舌头,“好贵啊,希望我退休的时候能买得起。”
“现在房价应该降了点。”陈清州也好奇,“你们博主的收入也不低吧?一套房对你来说应该也不算难。”
“你知道你现在很凡尔赛吗?我哪能和你比,”韦霁无奈,“我去年才在东宁买的房,今年工作室才刚起步,现在囊中羞涩。”
陈清州没想到一句随口的话戳中了韦霁的难处,一下子不知所措,只得笨拙安慰,“你初来帝都,也很正常嘛,在我心里你已经很有勇气有魄力了,是一个很强大的独立女性。”
韦霁扯出一抹笑容,“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表情很心虚?”
陈清州摸了摸鼻子,不敢继续说话了,提着装满食材的塑料袋进了厨房。
过了会,陈清州又探了个脑袋出来,“我家布置得肯定没有你家里精致,我还挺向往你家那样的风格呢。”
韦霁正在研究陈清州家里的咖啡机,摁了键下去,咖啡机发出巨大的轰鸣声,搅得她没听清陈清州说的话。
“什么?”
这轰鸣声是一阵一阵的,不出几分钟,香浓的咖啡味道便传来。
韦霁又悉心用奶泡勾了朵郁金香,端着咖啡杯走近,问:“你喝不喝?”
陈清州看了看此刻安静的咖啡机,又看了看沐浴在阳光中笑容和煦的韦霁,只觉今天真是个样样都好的日子。
“喝。”
陈清州摊开双手,又指了指自己的嘴,示意自己手脏,让韦霁直接递到嘴边。
韦霁实在没忍住,送了他一双白眼,将咖啡杯重重放在桌上。
“洗了手来喝,我再去做一杯。”
“哦。”陈清州又做出一副委屈巴巴的表情来,故意把眼睛睁得大大的,问道:“中午喝猪肚鸡汤,怎么样?”
这人真是烦,明知道这是她最爱喝的,还要故意问一遍。
“行吧。”
瞧见陈清州又提着一双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