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也没细想，只无意思答着他抛过来的问题。
“认识不久，律师。”
“他看起来还挺成熟的，你们俩怎么认识的啊？”陈清州边问着，边缓缓靠近韦霁的方向。
“我们...”
韦霁感觉到有身影离自己越来越近，便下意识抬头，猛地撞上陈清州的视线，突然笑出声。
“不是，你怎么戴上这个眼镜这么憨啊，哈哈哈...”
陈清州不知道什么时候把方筱南准备的黑框眼镜一本正经架在了鼻梁上，配合着略微卷曲的黑发，本来看着挺聪明一人，现在活像一只乖巧可爱的小熊，好像任谁上去都能揉捏一把。
陈清州不明所以，用手指推了推镜框，眼神里透露着无辜，看上去更憨了。
“太搞笑了陈清州，”韦霁笑得直不起腰，“你知道吗，你现在就像柯南，但智商负数版，太好玩了。”
不是，说好的眼镜是显帅神器呢？
怎么轮到他就变成什么负智商柯南了？
“要不你摘下来我再看看呢？”韦霁好不容易收住笑，真诚地建议。
陈清州小怒了一下，摘下眼镜，扔在桌上，不想说任何话。
韦霁故意把脸凑近，表示自己看了个仔细，最后发表意见：“嗯，现在变帅了。”
陈清州不服气，反驳说，“这眼镜不行，谁戴谁憨，不行你试试。”
韦霁偏不。
“谁说谁戴谁憨的，我工作室的一个同事戴着就很帅啊。”
说着，韦霁就要找出照片来证明自己。
不用看照片陈清州都知道说得是谁。
宋肖茹说于安帅的时候，陈清州就不服，这话从韦霁嘴巴里说出来，陈清州觉得全世界的醋坛子仿佛都在此刻被打翻。
“我没觉得有多帅。”陈清州嘴硬。
韦霁撇撇嘴，“行行行，你最帅。”
陈清州不信邪，又把眼镜戴上，去卫生间对着镜子照了好一会。
哪里像负智商柯南，虽然的确也不咋好看吧。
韦霁探了个头，“像柯南哪里不好？柯南多可爱啊，即便变成立刻小弟弟，也还是很受小兰喜欢。”
陈清州绕过她，径直走出来，“那可不，弟弟听话又贴心，谁能不喜欢。”
宋肖茹原话怎么说的来着？
陈清州想起来了，又补充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