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的,下午直接去也不用再收拾了,我可以跟姐一块去。”
任雨秋也说,“我也可以,这还是我第一次出差呢,我早就期待着了,东西也都收拾好了。”
韦霁心中充斥着惊讶和感动。
不愧是刚上班的小朋友,这真是她第一次见到主动要求上班的。
“谢谢你们的支持,来,咱喝一杯,到了东宁请你们吃饭。”
大家欢欢喜喜地碰了个杯。
宁曼抱歉地说,“我今天去不了,葵葵还在家,本来打算今晚送到我妈那去的,没想到临时计划有变。”
众人都很理解。
“你就在帝都歇歇吧,”韦霁说,“我们都去了这么多人,不差你一个。”
宁曼很坚持,“商务还是我比较熟悉,我肯定得去的。”
一件微坏的事就这么顺利地解决了。
韦霁倒没觉得有什么不好的影响,只是心里隐隐觉得好像忘了件什么事情,并且似乎和陈清州有关。
但怎么也想不起来。
他说不见不散来着。
去哪不见不散?
说过吗?
韦霁干脆点开和他的对话框来看,没有什么新的聊天啊。
机场广播已经在提醒登机,于安先行帮着推了小登机箱往前走,小鹿和任雨秋也收拾着自己的包起身。
韦霁决定不再去想这道无解的题。
本来就是他单方面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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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清州很少去茶馆,只在几次谈合作的时候为了投其所好而去订过一些茶会所。
但那种会所商业气息太重,他想找个存粹一点干净一点的地方。
“请喝粥”的会员里有位阔少,靠着家业投资了一家茶馆,原本也只是少爷开着玩的,结果来了“请喝粥”后觉得这个经营模式很不错,又有格调又能赚钱,便也改为了会员制。
阔少第一个给陈清州办理了会员,还邀请陈清州去喝过茶。
陈清州对那的印象很不错,安静且私密性好。
只是后来他也不太需要投其所好。
也是到了茶馆陈清州才意识到自己一直口头和韦霁相约,但并没有给她发具体的时间地址。
昨天从韦霁家里离开之后,陈清州一直沉浸在喜悦和不安两种矛盾情绪交杂的感觉之中。
一边纠结着包和面霜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