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只是任命老姜董为集团的管理者,现在再来论财产继承,姜毓亭最多只能拿到属于老姜董的原有股份,但董事长到底花落谁家,还要看手握的股份。
更别说前有狼后有虎的,姜毓亭还未必能拿到老姜董所有的股份。
起初姜毓亭自然不能接受这样的结果,这反倒又成了折磨她的一大痛苦因素。
陈清州比以往更频繁地收到她的消息。
“我现在已经一无所有了,也没有人在乎我,为什么人人还要劝我活着呢?或许我才是该死的,是不是当年我爸妈生了个男孩,现在就没有这样的事情了?”
收到这条消息的时候,陈清州一下子从床上弹起。
他这段时间倒是很闲,在姜家那几位的努力下,帝都几乎没有品牌或企业再愿意和他们有所往来,“未及”几乎没了可发展空间,但胜在饮品创新且料足,还是有很多顾客愿意买单的。
但在各式奶茶打架的时代,一个风靡的饮品意味着它很快就会被模仿甚至超越。
“未及”在全网走红的一个月内,帝都大大小小的奶茶店也纷纷开卖“未及”热销品类似的饮品。
解决这个问题最有效的方式应该是尽快研发出新的饮品,维持并能吸引更多的顾客。
虽然“未及”一直处于盈利状态,但想要后续研发新品,所需的资金不是盈利所能覆盖的。
换句话说,一没有新的合作方,“未及”相当于走上了绝路。
陈清州和张竞暂时把心思放到了毕业论文上。
陈清州的选题和投资趋势相关,写着写着,他倒生出了些新的思路。
不过还没能来得及得到验证就收到了姜毓亭的消息。
他没法拿一条生命开玩笑,喊上张竞,两人立刻赶往姜毓亭的住处。
姜毓亭面色苍白靠在窗边,手里紧握律师给的文件。
“他已经坐上了那个位置,居然还想要收回我手里的股权,凭什么?从小他就看不上我,就因为我是女孩,我偏不服!我就是要告诉他,我比他们家那些个蠢货耀祖强多了!”
陈清州和张竞静静听她宣泄完情绪,这些话他们已经听了很多遍,但事实上,想要证明自己的人连个证明的机会都没有。
起跑线已经不一样了。
姜毓亭说着说着平复了些,但不知道又想到了些什么,突然对两人喊道:“你们这些男的都一样!你,陈清州,好端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