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陈清州不清楚。
以前也有过几次临时有事弄到很晚才回来,事后他和韦霁解释了,韦霁也总是笑着跟他说没关系。
他知道自己最近很忙,他希望“未及”能够赶紧走上正轨,这样他可以让韦霁在毕业后不要有那么大的压力。
可是怎么一切都搞砸了。
“陈清州,”孔叶真诚地喊了他的名字,“在还不认识你这个人的时候,我和韦霁都觉得你是一个很优秀很厉害的人,后来作为一个旁观者,我也认识到你是一个很有责任感很善良的男生。这些都是你,生活中、学业上、事业上的你,那么,在感情里,你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
后来这个问题伴随了陈清州四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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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同人的口吻、不同的视角共同拼凑出了一个完整的故事。
旁听者为之动容,诉说者心生感慨,亲历者仍有不甘。
场上一时被沉默占据,有人眼角溢出泪花,有人双手紧攥成拳。
厨房里传来“叮”的一声打破这份沉寂,四人同时猛然抬头,半懵半恍然的眼神撞到一起——
大家都几乎要忘掉了厨房里烤箱还在运转的事情。
周平海最先反应过来,起身前往厨房,并打着圆场,“我的蛋糕终于好了,每人都来一块大的啊。”
姜毓亭这个时候很懂眼色,赶紧跟过去,“周教授,我来帮您。”
少了两道目光,韦霁和陈清州就这么不期而遇地对视上。
但这一次,谁都没有躲开。
“你那个时候...”
“那你当时...”
两人突然同时开口,意识到这一点后两人又同时刹住,但并不是因为避让,只是被打断时的下意识操作。
韦霁和陈清州的眼中都含有同样的痛苦和表达欲。
“蛋糕来咯。”
周平海戴着隔热手套捧出来一个方形纸板,其上是一个圆形的凹凸不平的粉色蛋糕,姜毓亭紧随其后,手里拿着几副餐具。
两人又同时敛去眼眸中多余的情绪,看向周平海。
周平海没有察觉出不对劲,或者说,这份不对劲是必然的,是贯穿了故事讲述的,他没有特别地感受到这两个人之间暗流涌动。
姜毓亭帮忙切蛋糕,分给了四个人。
这个时候没有人再有心思去管蛋糕到底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