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感冒灵,你吃饭了吗?”
韦霁摇摇头。
许相晚是一个细心的人,知道自己每天在这里待的时间比较长,便在店内备了个低功率小锅和一些速食食品,还有一些长不用药物,她拆了包泡面,将面饼丢进锅里,没放自带的调料面,只撒了点盐,没一会便捞上来,拿了双筷子递给韦霁。
“你现在得吃清淡点,可能没什么味道,但多少吃点,趁热吃。”许相晚叮嘱。
韦霁感激地道谢,接过筷子,安江到帝都高铁要坐四个多小时,又打了一个多小时的车,她一下午都没吃东西,此刻也的确饿了。
许相晚家里条件不好,母亲又多病,她从小就习惯于照顾别人。
陈清州虽然年龄比他小,但在公事上沉稳可靠,对他,许相晚更多的是无条件信任,而对韦霁,许相晚则像对待自家妹妹一般照顾。
此刻看着面色蜡黄的韦霁吃面,许相晚心中也不由升起怜惜。
“你们俩最近怎么这么忙,我也好久没见到陈总了。”
许相晚又倒了杯开水冲了感冒灵,热气瞬间在店内蒸腾,蒸汽弥漫的朦胧间,韦霁的视线被模糊,有股无力与酸涩自心底翻涌而上,一下子哽在喉头。
她有多少天没见到陈清州了呢?
韦霁想,光是数数都能数上好久吧。
“他最近也一直在出差,应该也就这两天回来吧。”韦霁勉强笑笑。
对了,是哪天回来来着?
陈清州也只告诉了她一个大概的时间,韦霁也没有追问。
他工作很忙,并且忙的都是很重要的事情,韦霁不想用自己这些无关痛痒的小事去打扰他。
这是她说服自己的话。
然而总是又在某些意料之外的时刻不定时地爆发不为人知的情绪,如水下轰然炸开的弹药,一片惊涛骇浪藏于波澜不惊的外表之下。
和他在一起之前,韦霁就有很清楚的认知。
陈清州是校园名人,是天之骄子,而她不过是这个学校一个微不足道的学生,就连一同走在路上,她也只是别人口中的“陈清州女朋友”。
陈清州女朋友叫什么名字?
没有人知道,也没有对此好奇。
韦霁又想,但陈清州很好,在感情里也向来耐心体贴,只不过是最近忙了一点而已。
别胡思乱想了。
“怎么了,想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