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感激你们的好意,但我和陈清州真的不太合适,你们就别白费功夫了。”
周平海张了张嘴,一下子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看了眼姜毓亭,她也是差不多的表情。
倒是陈清州讷讷地问了句,“为什么?”
对上陈清州五分委屈五分无辜的眼神,韦霁心生不忍,只能移开眼神作答。
“因为我们都是敏感且别扭的人,这样继续下去只会彼此消耗。”
“什、什么意思?”
姜毓亭注意到陈清州的眼眶瞬间泛红,说话时的声音带着颤抖,应该是在竭力控制自己的情绪,她也不想看到这样的画面,别开了头,连呼吸也刻意轻声再轻声。
“而且四年过去了,我们和以前不一样了,你对我的了解仍然停留在过去,但我不是那个只会迷恋你优秀外表的小女孩了。”韦霁说着说着也不由哽咽起来,只好停下来缓一会再继续开口,“所有人都认为是我不告而别,当初我也因此内耗,是不是我太任性不够理解你,是不是我走得太决绝没有留任何余地,这个问题我想了很久很久,最后得出了答案,我没有,我和你说了分手,分手后我是否出国是我的个人选择,与你无关。”
“我知道,我知道是我的原因。”陈清州急切地回答,“那天你发烧了,但我没能及时赶过去陪你,但我那天真的有急事,姜...”
韦霁打断了他,“我知道,姜总前几天都告诉我了。”
2022年的夏天雨季很长。
七月下半旬常一阵暴雨一阵艳阳,暴雨时凉爽,艳阳时燥热,韦霁就在这样的气候变化中感冒了。
不过是小感冒,韦霁没放在心上,药也是吃得断断续续,那段时间陈清州忙得脚不沾地,也总是没法及时提醒韦霁。
她的感冒如这淅淅沥沥的雨季蔓延了整个八月。
韦霁的实习工作也不清闲,顶头上司不算苛刻,但和自己利益冲突的时候总会选择推别人出来顶锅。
公司分派了一个吃力不讨好的项目到他们组,上司不想做,便推给了她这个小实习生。
韦霁倒是乐意做,对于她来说,积累经验是最重要的,不管是什么项目她都愿意试一试。
那个时候她对自己的未来规划仍是按部就班的毕业、申请保研、就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