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然而话一出口就被另一道机械女声打断。
“骚并不是单一的褒义词或是贬义词...”
豆老师毫无感情的声音在狭小的电梯间里不断地放大、上升,清清楚楚地笼罩着二人,让人毫无余地。
陈清州赶紧将豆老师撤出后台,装作无事发生。
韦霁扭头,瞧了瞧他红透了的耳根,莫名觉得心情很好,头都不晕了。
电梯在七楼停下,陈清州率先踏出,韦霁紧随其后。
她还挺好奇陈清州家里是什么样。
大学时候陈清州租过两次房子,第一次租的那间,两人只在白天待过,晚上仍回到宿舍过夜。
第二次是陈清州创业期间,他简单收拾了行李住了过去,但因为太忙,几乎只有睡觉时间才会待在出租屋里,房子里物品简单,韦霁带过去的东西甚至比他自己的还要多,但胜在打扫勤快,窗明几净。
韦霁想象不出他会把自己常住的房子装成什么风格,在电梯间的时候不禁自行想象。
不会是和他那辆骚跑如出一辙吧?
陈清州推门的一刹那,韦霁忍不住探头张望。
说不上惊艳或是失望,陈清州家里就是简单的开发商自带的精装。
韦霁扫视一圈,很快又收回目光,不免在心中和自己家对比。
陈清州的房子是小区内最大的户型,三百平大平层,此刻家中大部分区域都沉浸在黑暗中,韦霁甚至觉得客厅一眼都望不到边。
可视范围内,主色调是海澜湾自带精装的灰色,但并不显清冷。
陈清州用五颜六色的小玩意把这片静谧的灰色海洋装点成了一个多巴胺王国。
她像突然闯入兔子洞的爱丽丝,而陈清州是为她举办茶话会的疯帽子。
“想什么呢?”
陈清州蹲下,把从鞋柜里取出的拖鞋放在她面前。
一双粉色有腊肠小狗贴布的女士拖鞋,因时久而颜色泛白,小狗贴布的边缘也有些毛糙,但很干净,明显保存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