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霁在心里默默冲他翻了个白眼,“不给我发给谁发?”
“工作上的事情肯定还是要过问鱼头老师的意见的。”陈清州此刻又开始卖乖,身后仿佛藏了条活蹦乱跳的尾巴似的,语气和表情都变得神气了许多。
“所以如果有合作的事情,我应该还能来这找你吧?出去喝咖啡太浪费钱了,我喝水就可以。”
接收到韦霁的眼神警告后,陈清州又小声说了句,“喝茶也行。”
韦霁不搭理他这个问题,指着支架说,“陈总不是说要帮忙吗?到底会不会装?”
陈清州赶忙说,“当然会。”
这次看说明书时认真了许多,但嘴上仍不停。
陈清州:“在首尔玩得开心吗?”
韦霁:“开心啊。”
“你一个人去的吗?”
韦霁奇怪地瞧了他一眼,“不是。”
“前一天还在拍摄,第二天回来又要直播,还能有精力去韩国爽玩三天哈。”
他的声音像在醋瓶子里腌过,韦霁却觉得刺耳。
“那确实比陈总一言不发去东宁爽。”
陈清州怔住。
一言不发去东宁?
可是他要开口的时候都被打断了。
一句话似乎勾出了韦霁所有的委屈,她这几日一直隐忍不发的情绪在这一瞬间如火山喷发一般全部涌出。
“如果我还没瞎的话,陈总这几天也没给我发消息吧?群里的合作细节也没有过问,是怎么得出我不让陈总给我发消息的这个结论的?”
陈清州有口难言,“我...”
“陈总,您钱包在我这放了五天,你不闻不问,拿到之后不说一句谢谢也就算了,反倒问我是什么意思?早知如此,我就应该随便找个垃圾桶扔了。”韦霁越说越激动,最后干脆站起身。
“不是...”陈清州也跟着站了起来,想自辩却又被打断。
“我在首尔玩得就是很开心啊,但是和你有关系吗?陈总在东宁应当也是乐不思蜀、好酒在侧美人在怀吧?”
韦霁说罢就要离开房间,陈清州赶紧伸手去拉她,却只抓到韦霁的衣角,下一秒陈清州又感受到丝滑的面料轻飘飘从手中溜走。
预判到陈清州要跟着自己的动作,韦霁的手搭在门框上,留下这么一句话,“不是说要帮忙吗?空间留给陈总发挥。”
话里仿佛施了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