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衣领勒着脖子。
他顾不上调整,套上皮夹克,推开门就往外跑。
陈建民一路小跑,冷风灌进脖子里,他却浑身冒汗。
赶到石都宾馆。
他没敢先下楼见阮书记,直接冲上二楼,用力敲响了陈建军的房门。
陈建军开门,看到大哥气喘吁吁的样子,有些诧异。
陈建民拉着陈建军和张桂兰,快速把情况说了一遍。
陈建军两口子听完,完全懵了,半天没回过神来。
三人来到隔壁陈浩的房门前,陈建民抬手敲门。
陈浩被敲门声惊醒,顶着黑眼圈,痛苦地从床上爬起来。
昨晚接受完省台潘卫东的采访,又陪着调查组连夜去现场。
陈建军始终处于兴奋状态,看完春晚,陈建军拉着陈浩聊到凌晨两点半,导致他睡眠严重不足。
陈浩打开房门,看到大伯和父母站在门口。
陈建民看向陈浩的眼神极其复杂,带着几分敬畏,几分疑惑,还有明显的讨好。
“小浩,阮书记和我们工商局的赵局长,还有几位县领导,都在楼下车里等着,准备上来给你们拜年。”
陈浩揉了揉太阳穴,清醒了些。
陈建民实在没忍住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