讪,拳头握了又松,松了又紧,几次三番后,才心不甘情不愿道:“是……”
顾海恭敬地退了一旁。
沈琼芳这才往前走了一步,看着沈郗的手背溅出个血花,眼里都是心疼。
“你也是个不省心的,刚醒来,就大闹特闹,也不顾自己的身体,真要让奶奶担心死才好嘛!”
老人家眼里含着泪花,拄着拐杖颤巍巍上前,按住沈郗的手,掌心触到那片黏腻湿润,声音都抖了,“你这是要奶奶的命啊……”
“好了,别闹了,跟奶奶回去。”
“该包扎包扎,该输液输液,有什么事等伤好了再说。”
老人家说着,牵起沈郗的手,就要将她带走。
沈郗却像没听见。
她所有的感官都系在孟夕瑶身上。
尽管标记已经洗掉,但是强烈的AO精神链接,还是让她捕捉到了孟夕瑶的情绪。
不悦……烦闷……疼痛……
这个认知像根针扎进沈郗太阳穴,她眼眶更红。
她转过头,眼神执拗地锁着孟夕瑶惨白的脸。
孟夕瑶低垂着眼眸,没有说一句话,仿佛已经抽空了灵魂,任由她施为。
隔了四年,上了那么久的学,都快忘记从前的日子了。
只要沈郗闹一闹全世界都得顺着她。
尤其是她。
更不会例外。
她已经不会反抗了。
果不其然,沈郗凝视着她的侧脸,说出了她预料中的那句话:“我不去。”
“除非姐姐跟我一起走。”
而下一句台词,则是沈琼芳的:“你这孩子怎么这么犟!”
按照过往的剧本,沈琼芳叹了口气,皱纹深刻的脸上写满无奈。
她看向孟夕瑶,又瞥了眼脸色铁青的顾海,浑浊的老眼里闪过权衡的光。
终究,还是心疼占了上风。
“罢了罢了,”老太太摆摆手,像拂开一团扰人的雾,“你们俩先住一个病房,等伤口好了再说。夕瑶身子虚,也需要人照看。”
很好……
一字不差。
这样的戏码,在从前已经上演了很多次了。
又来了……
一次又一次……
她根本没有选择的自由。
孟夕瑶抿着唇瓣,也不知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