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和很久以前如出一辙。
地库的风也还是那样,不知从哪里来,打算要窜到哪里去,总吹得比外头凉。
江临下车一眼就认出她,随即立马转头看向阿木,眼神冰冷如霜,“吃里扒外?卖我?”
这话太重,重得阿木知道他生了大气,赶忙给了自己一嘴巴,“再不敢了,我错了。”
江临冷脸站在原地,阳明姝老远瞧见他车,小跑了几步过来,阿木摸不清他意思,拉着江临跑路或驱赶阳明姝这两件事儿他都不敢做,踌躇了几秒还是臊眉耷眼站远了些。
“哥哥……”阳明姝小声叫他。
好像自事情发生之后她就一直在消瘦,穿堂风窜来窜去,仿佛一不留神就能将她卷跑。
江临喉结滚动,说的话跟那张脸一样冷淡,“不是跟你说过,不要再叫我哥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