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欲缺缺,宋姨亲手做的腌制小菜江临从小吃到大,有段日子没吃上还真挺馋。
他得了恩惠,嘴上也跟着乖巧,“不担心,我有女朋友了,等时间合适她那儿也同意,我再带回去看你。”
这答复来得突然,宋姨愣了几秒才因好消息而喜笑颜开,江临打小性子沉,露这点音已经实属难得,等宋姨再想打听却是怎么也不愿意开口了,她连着高兴了许久,直到今天,这明目张胆的两个适配年轻女孩的包反而送到自己手里,看情况想来不是个值得高兴的情况了。
厨房还在煲汤,宋姨在他架着腿的沙发扶手上坐下,她想问,又碍于身份,唯恐惹了这个常年都疲累的人再不开心,转圜道:“今儿不走了,陪宋姨过个年吧。”
江临习惯性想拒绝,话未出口,先被宋姨轻轻抓住了脚脖子,宋姨上了年纪,说话比以前还要温吞些,更加让人心里发软,“阿临,我做了好多吃的,你这一走全得浪费了。”
“但我也只有一张嘴啊。”
江临觉得这个理由很好笑,但明天就是大年三十了,比起再一路舟车劳顿回去自己看着烟花热饭吃,好像留下住一宿确实会要舒坦得多。
见他没有像以前一样直接拒绝,宋姨心里高兴,也跟着笑,“那你叫些朋友来?”
“大过年的,人人都有家,您以为都跟我似的呢。”
江临眼皮有些沉,无意识打着哈欠。
“瞎说什么?”
宋姨不爱听他讲这样的话,松了抓着他脚腕子的手就往厨房里钻,那焦急背影像是怕他反悔似的,“房间收拾好了,被子也都是新洗好的,你进屋换身衣服歇会儿,我弄饭去。”
江临含糊应声,人却半点没动,照旧仰在沙发里,客厅电视没关,放着好些年前的老连续剧,里头虐恋情深、肝肠寸断,厨房里锅碗瓢盆,淅淅沥沥的水声此起彼伏。
这栋老房子江临一点都不喜欢,也从未想过它会在多年之后,给予他难得的安定感。
这嘈杂声音和老旧气息实在催眠,江临睡了两个多小时,最后是被晚饭香气熏醒的。宋姨不知道什么时候给他严严实实盖了张毯子,起身时背上已经憋了薄薄一层汗,但这一觉无疑是十分充能的,疲惫感基本清空,取而代之的是饥饿猛然来袭,江临当即决定就听宋姨的,留下来,过个饭来张口的年。
那天,因为饭前的两个小时觉,等到真躺床上又有些过于活跃,翻来覆去地睡不着,一不小心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