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纯伤人了。
在过去漫长的年岁里她踩过他无数脚印,她早习惯了他一尘不染,甚至已经不知不觉成了一种顽疾。
阳明姝左思右量,半天挤出一句:“你……最近都好吗?”
“还行。”
江临的声音薄薄的,没半点情绪,“有事?”
“没有,我就是……”
阳明姝那边有纷杂的人声、器械声,想来是在繁忙后台,她将话筒捂得很紧,沉吟间能听见压抑呼吸。
她一如往昔,走钢丝般,瞻前顾后。
“生日快乐,阳明姝。”
最后还是江临替她收的尾,“愿你得偿所愿。”
阳明姝的心漏了一拍,那是一种转瞬就要掉下钢索的悬空感。江临似乎走了很远,没再听她说话的兴趣,也不再关心她任何,“就这样吧,我还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