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出那一场生死不论的仗,同时也厉害,一仗打完资源不降反宽。
这样的人,有颜值有身条有运气,也愿意在拍戏上精进,最可怕是没有软肋、不惧怕一无所有,便不受控,在这雕梁画栋的圈子里,是顶难得也顶危险的人。
钟蓓蓓从没想过他还这么真性情。
“钟姐。”
他脸上薄怒未褪,冷冰冰的,却仍如早年匆匆照面般称呼她。
“嗯?”
钟蓓蓓停步,有些疑惑。
“阳明姝什么都不跟我说,我也不打算再问了。”
他嗓音低沉,似有些累,但也清晰,“张旭阳那边,如果你有需要,可以联系我。”
钟蓓蓓愕然,手中电话响了许久都没顾上摁断。
这几天,张旭阳亲自下场将乱象搅得更分不清方向,各大小财经报道雪花片似的撒,钟蓓蓓猜着那头是有真材料,奈何几次私下约见都被张旭阳推拒了,这个节骨眼又不能大张旗鼓托关系、攒饭局。钟蓓蓓一边骂张旭阳狗眼看人低,一边求着他再多下些狠料,狗咬狗最最好。
钟蓓蓓想保住阳明姝,也想保住自己。
阳明姝如果真被拖进去,面对司法程序,她作为经纪人同样会面对被传唤、被调查、被要求交接。
她猛然察觉,江临这个人确实长得极好看,比荧幕上还要好看许多。难怪磨得阳明姝这些日子抓心挠肺的。
“没同姐姐开玩笑吧?”钟蓓蓓静悄悄乐了。
江临颔首,抬脚迈出几步又回头,明明是受了一肚子气的模样,偏生又有冷冰冰的别样风味。
“她脚踝有旧伤,劳您多照看。”
年轻就是好哇。
随便一句话都那样让人觉得甜蜜。
钟蓓蓓乐颠颠上楼,电梯门一开就撞见阳明姝披头散发要追下去的模样。
她清了清嗓子,意欲不明地宽慰她:“出发吧,咱们时间紧,赶紧办完好享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