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手轻脚提着鞋子钻进他被窝,她狡黠灵动,总在耳边私语,钓得他七荤八素、神志模糊后又拉着箱子匆匆赶飞机。有时候提前让他去车里等她,飞扑过来又要吻又要抱,不过几分钟再叫他下车,巧言令色哄他:“哥哥,在家等我回来。”
还有一回原本趁着她手头工作需要出国,两人定好前后脚出发,国外毕竟方便很多,这三个来月天天憋在屋里,想着总算能像正常人一样在阳光下小约个会了……江临开心得箱子都麻利装好了,结果又被告知陪同一起的公司方人员太多,忧心眼杂是非多,还是等下次机会。
江临气得跳脚,偏偏那人手段了得,拉着他在背光处,踮着脚,嘴唇细细地研磨他眼角颊边,呼出的气息搅乱交融,她抵着他鼻尖低语,“不能一起,我的心难过得都要死掉了……”
江临:“……”
他原本理解她工作繁重,也尊重她想要再创新高的野心,不存在什么怨气,偏偏她这个人明明忙成这样还不自知,总没轻没重过来撩拨,日积月累了,没怨也生了怨。
江临在一个临近清晨的深夜,阳明姝正欲如往常一样退出怀抱时,先一秒收紧了臂膀。
“今天不许走了。”
“啊?”怀里那来去如风一样的妖精无知无觉,无辜喃喃:“可是我明天一大早就有试镜欸。”
“管你那些。”
江临翻身,彻底杜绝了她逃跑的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