谑都没有。
“她会在你以为她要收束的时候,忽然往前一步。”他说得慢,一个字一个字借机报复,“推动什么之后,又会很快消失。”
这句话很妙,听上去像说角色的节奏和分寸,也像是说人,一个站在岸边搅弄水波的人。
主持人显然不想让这个话题滑过去,笑着追问:“那你接得住吗?”
“一半一半吧……她年纪小,灵活,总出其不意。”
“吓到你啦?”
她确实年轻跳脱,浑身都散着狡黠的光泽,镜头前也敢歪着头凑上来玩笑,江临扶额,半真半假地叹气,“不会,脱敏了。”
采访进行到这里,已经很难再把他们当成普通宣传搭档来看了,他们说话都很快,反应敏捷,彼此接招几乎没有空隙。
主持人问:“那第一次合作,彼此有没有什么误判?”
这题其实跟第一句问的“差别”类似,容易将人带进私人感受,且“误判”这个词更具攻击性。
江临却答得快:“有。”
“什么误判?”
“我以为她稳健专业,不会冒险。”
阳明姝接上:“那你误判得挺严重。”
主持人抓紧发问:“那后来发现呢?”
“后来发现她比我想象的敢赌得多。”江临说。
“他也比我想的更会装。”阳明姝说。
这个“装”字一出来,现场几乎所有人都笑了。
主持人差点没忍住:“这个‘装’是褒义还是贬义?”
阳明姝很认真地想了一下:“看怎么理解。比如他明明知道你在说什么,但就是不直接接。”
江临很轻地笑了一声:“你也一样。”
“我怎么一样?”
“你也知道我在说什么,但总故意让我多说。”
他说这话时没看镜头,只看她。
这一下,空气里那点被他们来回试探的东西忽然就明了了一瞬。不是互捧,不是造势,而是一种聪明人之间心照不宣的试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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