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声,“你也是。”
挂完电话,车子正好拐过一个急弯,灯光在窗外猛地一晃,随即又重新落回平稳,而那通电话,也就在这样轻松得近乎散漫地,慢慢沉进了雪夜深处。
通话之前还觉得饱胀得塞不下任何东西的肚腹开始叫嚣,江临伸了个懒腰,骨节在安静的车里发出一声很轻的脆响,随即朝副驾驶位的阿木说道:“饿了,阿木。”
前头如获大赦,“终于饿了哥,一整天没吃东西了,这样可不行,太伤胃了……”
阿木念叨着念叨着就忍不住往后觑了一眼,见江临松了衬衫领口,人在后座都滑下去了一小截,一双大长腿无处安放,屈起来挡住了半张脸。
没规矩的松散下,连那刀削斧凿的下颌线都柔和了些,阿木一直半吊不吊的心也终于放了下来,连声音都跟着活泛了,“不气了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