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回应的东西,那不是走神,是厌倦,是一种很隐晦的失守。
早期江临很不红的时候也常驻过一档综艺,同样闹腾,每期都有高难度的肢体游戏互动,那会儿江临总在没什么镜头的角落偷偷抿抿干涩的嘴唇或者捏一捏眉心,被揪出来出后他便很少再有表面上的动作,只是在极疲累的情况下,声音会沉下去,透露着很浅很薄的一层,像水面下悄无声息翻起来的凉意。
阳明姝也曾因此讨厌了那个节目许久。
放在一旁的手机响起来的时候,阳明姝只是很不经意地瞥了眼屏幕,这一瞥险些把平板摔下去。
她清楚他行程,也了解他境遇和心情。
唯独那通电话,她没料到。
那一瞬间,她连呼吸都停滞住了。
握着手机的时候,指尖是发烫的,像某种长期潜伏的东西终于被揭开了一点边角。
她紧张而快意。
“喂?”
远处隔了些距离的金豆儿,在这样暗的天色下都清楚看见阳明姝深吸了一口气,尔后便眉开眼笑了起来。
从前阳明姝在舞团接受高压训练的时候,总有人夸她吃苦耐磨,不骄不躁,十来岁的年纪就这样沉稳,天生就是蛰伏后起的强者。
山风仍不停歇,又过了会儿她终于慢慢把耳边那只空掉的听筒放下,指尖在屏幕边缘停了停,平板上的弹幕还在疯跑,江临那句“她确实值得粉”被一遍遍刷过去,像是所有人都在替她重复这个答案。
阳明姝垂眼看着,唇角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她一贯擅长等待,也擅长在等待中不断校准方向,影子会被风拉长,也会被灯光切割,时有时无,而她偏偏最不缺耐心。
这让她觉得更快意了。
金豆儿已经快被冻懵了,正跺着脚想要不要跑两步,那端阳明姝终于朝她招了招手,她长得好看,开怀后更显优越。
“豆儿!”
阳明姝笑着,即便这里已经被夜色笼罩得这样阴冷贫瘠,仍拨云见日、明媚如春山,“晚上想吃什么?”
这段时间阳明姝持续低气压,拍摄又艰苦,她虽不发脾气,但总让身边跟着的人不太好过,金豆儿好长时间没见过她这样和煦的笑靥,瞬间有点想哭。
领教过这轮后,金豆儿每天除了自家姐,也时时祈祷江临那边顺风顺水,同阿木的联系日渐频繁,三天两头打听一回,导致阿木总驻足于镜子跟前端详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