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往旁边一点吧。这边湿泥很多,就算没摔倒也容易弄脏衣服。”
忙中生乱。
商陆神情不显,心中暗自记住教训。
沈茯苓在他收回手前把提着的菜篮放进他手里,没让他的好意落空,“好啊,我们去摘竹笋吧。”
篮子提手上切切实实的温热的温度传进手心,商陆的手掌完全将那一圈温热的范围覆盖,像是要留住那一抹属于她的温度,也像是想把提手上的温度延长。
“好啊。”他回道。
两人离开河边,从一片片植物丛中穿梭而过,走到了竹林。
此时正值四月上旬最后一天,山上的气温低,竹笋刚冒头不久,恰好是鲜嫩的时候。
山风一阵阵吹过,吹得竹叶飒飒作响,也吹动了沈茯苓的衣衫,吹起她沾染湿泥后被风干的衣角。
那是她在河边滑的那一下沾上的,因有人在身侧,沈茯苓没有掐除尘诀。
虽然除尘诀可以瞬间将湿泥从衣衫上去除,让它掉落在地,和地上的湿泥混在一处无法分辨,但原本有污渍的衣摆突然变得洁净如新,不是明晃晃地表示有问题吗?
同行的商陆既不瞎,也不傻,相反的是,他是个敏锐又聪明的人,沈茯苓不会贸然在他面前展示出不同寻常的地方。
哪怕他们现在是合作盟友。
哪怕沈茯苓将他视为新朋友。
联邦元帅的身份,注定让她心有顾虑。
竹林的区域很大,冒头的竹笋也多。
细细尖尖的竹笋从铺满了竹叶的地面长出来,露出一截褐黄色的身躯,越凑近,混合着山林间水汽的植物清香就越是明显。
是鲜嫩的竹笋特有的味道,一闻便知此时正是吃它的好时机。
沈茯苓是吃过笋的,但不曾亲自采摘过。她接过商陆递来的又一个空篮子,见他捏住竹笋中段,轻轻一拔便轻松摘下竹笋,转眼间,就摘了好几根。
看起来挺简单的。
实际做起来也不难。
沈茯苓后来居上,很快摘了大半篮。她篮子中的竹笋,长度都很相近,是沈茯苓特意挑选过后摘下的,短一点不超过一尺的竹笋更嫩更鲜,长得太长的竹笋口感偏硬,不够好吃。
长于一寸的竹笋不算多,但沈茯苓还是跳过了那些长得长的。
正摘着笋,一道眼熟的毛茸身影忽然闯进视野,从侧后方踱步蹭到了沈茯苓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