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几次吗？”
商陆站定在沈茯苓身旁，淡淡开口：“有什么好示范的，他已经会了。”
一计不成，沈茯苓又生一计：“你家是不是在首都星，要不要回家一趟？”
真是生硬的话术。
商陆瞥了一眼神情复杂的赵明昕，视线很快又落回沈茯苓身上。
“不用，我家常年没人在，回不回都是一样的。”
见她又垂眸，仿佛要再想个新点子，商陆开门见山地问：“你想把我支走？”
沈茯苓猛地抬头看他，一脸惊讶，仿佛在表示——“你怎么知道”。
商陆的脸色很平静，好像和之前的冰块脸没什么区别，但是，沈茯苓能感觉到，他好像有点不高兴。
这是怎么了？
好朋友身体虚弱所以心情不好？但蒋彦青不是开始好转了吗？
沈茯苓多看了他两眼，没在他不开心的时候说出让他更不开心的话，她搪塞道：“没有啊。”
商陆假装没发现她的心口不一，自然地问起她们没说完的话题：“你们之前在聊什么？”
赵明昕好似看明白了什么，她欲言又止，嘴唇喏喏两下，最终没有开口，怕说错话引起矛盾或误会。
沈茯苓毫无所觉，她避开赵明昕不想回答的她哥在哪这个问题，只提自己的想法：“我想找赵明朗试药，想问她知不知道她哥什么时候有空，还没聊呢，你就来了。”
商陆杂乱的思绪被这句话打散，“你想找赵明朗试药？”
“对。”沈茯苓肯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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