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林赴星终于捋顺了思绪,却不是想起来他真正要说的话、想做的事,而是终于编造了一个稍显合理的理由来弥补一切漏洞。
来说服自己,也是欺骗自己。
庄瀛还是忍不住道:“水云宗的石窟内不可能绘有净和神君召唤蚀鬼的壁画,所以原本……”
楚徽扯住他衣袖,轻轻摇了摇头:“师兄,不要再说了,他的思绪已经很混乱,若是再想起什么漏洞,他会疯的。”
林赴星没有再去看壁画,只不断喃喃,反复地告诉并说服自己:
“是的,是我搞错了,原本的壁画是抹黑净和神君的,我想带他们来看看真相……可是为什么火光灭了,显现的是飞升的壁画?如果原本的壁画是抹黑神君的,水云宗怎么会将这样的壁画明晃晃地画出来?不对不对,是我记错了……”
“林赴星!”
石窟外传来一道人声,林赴星如蒙大赦地奔出石窟:“大师姐!”
“你又犯病把人带来石窟了?”来人正是先前领着几人去见巫遥的首席门生,她扫了一眼石窟内,没有看见异样,“你们是想要入门的新生吧?跟我来,带你们去临时住所。”
林赴星犹豫片刻,再次把想不清的东西抛之脑后,拉过小五追了上去:“大师姐,我和你一起去!”
“你和我同去做什么?下次再让我发现你把新生带到石窟里边找不着人,我扒了你的皮!”
首席门生将几人带到临时住所的范围便不再多管,让他们根据房门外标注的名姓自行去找屋舍,做完这一切便揪着林赴星去找巫遥领罚,小五犹豫很久还是跟了上去。
由于名姓登记在同一册,几人被分到了同一个院子中,慕韶景在院中石桌边坐下,再次拿出通讯符牌。
云岚这回已经懒得演:“这牌太差了,打完这一把我就不来了。”
一旁传来魏旷之气若游丝的声音:“你回回都这样说,每回还不都是不把本钱赢回去就不放我们走……”
庄瀛道:“老师,你牌瘾也太……”
“还轮不到你对老师指手画脚。”云岚不悦,问起慕韶景时又放缓了语气,“小勺儿怎么又给我通讯了?担心林赴星?”
慕韶景想起壁画上站在净和神君身旁的云岚,摩挲着符牌,一时没有开口。
“他无事,还打得动叶子牌。”云岚扫了一眼有气无力趴在桌边的林赴星,“只是因为尸身跑到了万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