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魏云楼按过她腰间几处,沉声问道:“半点知觉也没有?”
慕韶景老实道:“没有……呃!”
应完便觉脊骨传来一阵麻意,知觉从背部如雷电游过般恢复一瞬间,她后知后觉腰间一阵酸痛,才知魏云楼方才使了多大力气。
知觉转瞬即逝,还未记住就又消失,她道:“这是什么疗愈法术?”
“不要学,此法虽说能促进知觉恢复,力道控制却刁钻,把控不好甚至会导致瘫痪。”
魏云楼收回手,撤身时牵出一物,正是慕韶景藏在腰间的俯尘。
慕韶景看看玉石形态的俯尘,又看看魏云楼手中的烤鱼,心中警铃大作:“等等!”
魏云楼:“怎么?”
慕韶景默然片刻说:“师兄的俯尘很好,我想多看看。”
魏云楼微一挑眉,将俯尘化为耳坠形态要戴上耳垂,那道血痕牵引着慕韶景的视线,告诉她俯尘是他的法器,是被她粗暴夺过去的。
慕韶景心虚地垂下眼,魏云楼轻笑一声,又将俯尘化回玉石形态:“师妹喜欢俯尘,日后有的是机会玩,但眼下我要借用片刻。”
在慕韶景来不及开口之际,俯尘灵光大盛,眨眼将桌上所有吃食吞了进去,只剩魏云楼手中的烤鱼。
慕韶景险些恢复知觉站起来拦他:“那是我买的!”
虽然用的是魏云楼的钱。
魏云楼道:“师妹不必担忧,俯尘内灵气丰沛,吃食放进去数日内色香味不变,更不会坏。”
慕韶景撇开眼不理他,魏云楼将仅剩的烤鱼递上来:“想吃么?”
慕韶景喉头不自觉地滚动,决定暂时放下愤怒:“师兄要怎样?”
“看来嗅觉已经恢复了不少。”魏云楼在慕韶景热切期待的目光中淡然将最后一条烤鱼也扔进俯尘,“师妹伤得太重,该吃些清淡的。”
“我不要你管……”
恰到好处的敲门声将慕韶景后半句话淹没,魏云楼垂下眼睫,默然片刻,将门打开。
荀木泽牵着一只做工粗糙的偶人站在门外,笑道:“听起来师妹和魏师兄相处得不大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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