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花瓣如雨落下,扑了慕韶景满头满面。
她将衣裙上的花瓣胡乱拍掉一些,迈步站到魏云楼身后,由他挡住源源不断的飞瓣:“师兄喜欢桃花?”
“以前这里没有东西,后来觉得单调了些,就种了一颗桃树,由我的灵力供养,终年不败。”
慕韶景对桃树没意见,但飞舞的花瓣搔得她鼻头有些痒,让她连打了几个喷嚏:“师兄的院子很漂亮,就是没什么人气。”
“我也不常住在这里,通常是在大殿偏殿。从前事务繁多,我走不开,眼下宗主回来,他让我多出去走走,这才有机会闲下来。”
落瓣终于停下来,慕韶景揉了揉鼻尖,说:“师兄一个人无聊的话,每天晚上我们都可以一起练剑,或者练习空枢,不管什么都可以。”
她想起三天后就要出发去九天,于是补充:“在昆仑的时候。”
魏云楼闻言低眸思索着什么,慕韶景却召出窥天剑,已经一剑朝他刺来。
此时她没有给窥天灌注灵力,来势却凶猛,刺穿空中飘舞的花瓣停在他眼前:“师兄,我们是来练剑的,不要分心哦。”
魏云楼闻言回过神来,从乾坤囊中取出让悬机院赶制的剑,拔剑格挡。
这剑镶嵌了慕韶景给他的灵石,那灵石虽然被粉碎过,但修补后仍为上品,有它加持这剑才勉强接得住没有灵力的窥天。
魏云楼调动许久没有使用的兵主灵技,慕韶景则将出剑速度与力度放得稍慢,两人渐渐在过招中寻到平衡,一时难分。
两人停剑是因为慕韶景被遥远北方天边飘散的灵光吸引了视线。
魏云楼衣发微乱,微微喘着气说:“是太上结界破后逸散的灵气。”
慕韶景盯着那片灵光看了片刻,转回身:“师兄,我有点累了,我们要不要坐着歇会儿?”
魏云楼知道她不怎么累,是他太久不用兵主与人过招,累得比较快。
他说:“院后有石桌。”
慕韶景却拎起裙摆在桃树下坐了:“就坐这里吧师兄,我想多看看那边的灵光。”
魏云楼依言在她身旁坐下,慕韶景说:“师兄,你给我讲讲罗浮安的事,我想想让他怎么死比较合适。”
时辰已经很晚,但仿佛谁都没有困意。
两人从罗浮安聊到九天,聊到太上万象,聊到两百年前的驭灵道大成尊者,又忽然聊到今天给魏旷之带了辣酱却忘记交给他,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