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缝间透来,在她身上打下一道光影。
不用再以灵力供养另一个躯体,明昭衡也渐趋稳定,她的身体也终于能恢复康健,不再如同琉璃般脆弱。
她隔着窗纸望了望中天那弯月亮的方向,问道:“您的通明最近如何?”
“不如何,只能感知些无关紧要的小事,就连感知太上结界这种小事都会导致五感失灵。”魏旷之哼道,“到现在我的通明还没有恢复。”
“‘它’看起来仍旧十分警惕。”楚徽道,“我倒是不知它何处来的自信,敢给阿景和云楼下发什么攻略任务。”
“嘘。”魏旷之状似一激灵,竖起一指阻住她,神情看起来却丝毫不惧,“低声些,若是被它听见,惹得它不高兴了,一道天雷劈下来,昆仑不得灰飞烟灭?”
楚徽看他演戏的玩心大发,有些无奈地笑道:“这事交给阿景和云楼,我们又不阻拦,它降雷罚做什么。”
“谁知道它在想些什么?我只是不想听命于它、不想飞升,它就动不动禁了我的通明,可见它有多小气。”
楚徽低眸若有所思,魏旷之却不再多想,转而问道:“下山吃饭吗?吃了饭化生院检验头骨的结果该出来,小朋友们也该回来了。”
“顺道再与我仔细说说太上和明微阁的事。”
夜市正热闹,各处明亮灯火与氤氲热气为微寒的早春铺上一层暖意。
慕韶景早被自己加在饭里的双倍辣酱辣得满脸通红,将周围几桌凉茶都借过来就要灌下去,又被魏云楼夺走茶壶:“早春微寒,别喝太多凉茶。”
“真的很辣啊师兄。”慕韶景见他怎么都不肯把凉茶给自己,干脆将剩下的辣酱都倒进魏云楼碗里,“不信你试试。”
趁魏云楼怔愣的工夫,她将凉茶夺过来都灌下去才好些,提了茶壶去后厨续茶回来,看见师兄还支额坐在桌边。
慕韶景贴心地将新续的凉茶给魏云楼倒了一杯:“喝点凉茶没事的师兄,别给自己憋坏了。”
魏云楼被辣得头脑嗡鸣,抬起头看师妹的方向时只觉光影晃动,人也重了影。他闭上眼,开始默念咒诀。
慕韶景疑道:“师兄,你吃饭念什么咒诀?”
魏云楼声音微颤地回答:“……清心咒。”
慕韶景看他状态似乎有些不对,伸手一探,发现他从额头到脖颈都烫得不像话,这才心道不好,早知道不该骗他吃特辣辣酱拌饭,不该嘱咐后厨把所有菜色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