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在她神识中闹得翻天覆地,迫使她断开神识与观测法阵的连接。
慕韶景听到的第一句话是窥天说的:“你疯了?”
她略带烦躁地甩了甩头,后知后觉手上一片湿凉,抬手发现不知何时已是一手鲜血。
一念华浸在血色中,不知何时划破了她的手掌,她手上却没有任何伤口,血也凝固得很快。
一念华于昆仑有多重要,严无惑要从魏云楼手里盗走一念华风险有多大,盗走一念华是为了所谓减轻楚徽的痛苦有多荒唐,慕韶景无心去想。
她只知道这世上爱楚徽的人很多,楚徽也不需要任何人保护,严无惑应该做的,只有去死。
晨修的钟声响了好几遍,已经来不及再吃早饭,慕韶景正好没有胃口,索性不吃,随意洗漱完便赶往藏书阁。
抄书是个热闹差事,藏书阁内已经有五人受罚在抄书,其中还有魏云楼,慕韶景在他抬眼看过来时随意挥手道:“师兄早。”
魏云楼停笔回:“早。”
藏书阁长老没有怪罪慕韶景迟到,戴着单片镜架着梯子在书架翻了半天,慕韶景唤了他三遍才听见:“噢,来罚抄的吧?自己挑本喜欢的书抄吧,今天抄满一百张纸就行。”
“……嗯?我自己挑吗?”
“藏书阁典籍有专人誊抄,用不着你们,罚抄是为了让你们静心修习。”
慕韶景便寻了一本关于空枢灵技灵脉连通修习的书,挑了个角落坐下老老实实地抄。
晨修结束,不少门生来藏书阁借书,被罚抄的门生也因此能得片刻闲暇,而慕韶景还在奋笔疾书。
魏云楼有些奇怪师妹今日为何这样老实,正欲上前说话,一道鹅黄身影蹦过来:“包子!”
慕韶景淡淡地掀起眼皮,将面前的包子推开:“豆沙馅的,难吃。”
“我寻思你抄了这么久的书就算吃了早饭也该又饿了,可惜这个点饭堂就剩了豆沙包,有吃的就别挑了。”林赴星说,“或者我给你留了两个青菜豆腐馅的,不过凉了。”
慕韶景收回目光:“更难吃。”
“吃我给你带的。”楚鸢提着食盒走过来,食盒满满三层都是刚做好的热乎糕点,“挑你喜欢的吃。”
林赴星:“楚师姐你这糕点哪买的?”
楚鸢:“方才去山下买的。”
林赴星惆怅望天:不要晨修出入自由真好啊。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