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滚入树丛黑暗便铺天盖地遮覆下来,四周伸手不见五指,但被人按住的压制感还未消失。
慕韶景立即重新运转灵力,使用化锋灵技化出灵刃朝按住自己的东西扎去,被轻巧避开,只剩衣袍相擦的微小声响。
这闪避的身法已经有些熟悉,慕韶景撤去灵力,等待四周渐渐亮起,立在面前的人也现出身形。
他今天倒是把耳坠摘下来了。
魏云楼戴着黑色帷帽遮面,朝慕韶景伸出一手:“夜间不宜出行,每回在夜间遇见师妹,总是化锋第一个招呼上来。”
慕韶景抓住他的手站起身:“魏师兄该庆幸不是体脉或默杀灵技。”
魏云楼笑道:“那,多谢师妹手下留情?”
“师兄太客气。”慕韶景还是不大想理他,回过一句便打量四周环境。
初时彻底的黑暗已如烟雾般渐渐散去,与外界景象相通。明亮灯火一股脑朝原本昏暗的建筑涌去,楚徽的身躯在强光映照下几乎趋近透明。
守卫在四周巡逻一圈,从二人面前走过却没发觉不对,看来她和魏云楼能看见外界,但外界看不见他们。
守卫巡逻完便撤下去,屋中又只剩了楚徽和严无惑,严无惑在窗前站了片刻,似是无奈地笑道:“昆仑的人日日想把一念华夺回去,我用它来讨你欢心,你却还是不多看一眼。”
坐在床边的人影没有动,也没有回应,闻言闭上了眼。
严无惑也不恼,抬手在窗棂上敲了敲,化锋灵技化出片片柳叶般的锋刃,从窗缝中钻出,横扫四周。有蝴蝶掠过,不巧碰上便成了血雾。
他转身走到床边坐下,捧起楚徽的手:“我只是希望你开心一些,再多理理我。”
楚徽终于抬起眼眸看他,却只含冰冷杀意:“恶心吗?”
严无惑叹气道:“我时常会想念还没有自爆灵脉的你。”
那时楚徽强大、清冷、傲然,却会对他露出笑容,也不会伤他。
楚徽被逗笑了,却因皮肤僵硬而没有露出笑容,看严无惑的眼神就像在看自说自话的丑角。
严无惑眸中只有不变的哀伤和心疼:“阿楚,我很难过。”
严无惑的灵刃巡逻一圈,没有发觉异常便散去。慕韶景再等不得半刻,迈步上前就要破窗杀人,却被一道无形屏障拦住。
魏云楼道:“这是俯尘之内,虽能看见外界景象,但与外界不相连接。此处范围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