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耳边已经咬上了私语。
“颜相初。”
蔺子濯得逞地轻笑起来,急促的语气中带着些喘息:“可以,你可以找他。相应的,你也要来找我。”
“鉴于你不会来找我,所以我会来找你的。”
“颜相初,我之前的提议你考虑得怎么样了?你不想结婚,好,但是我一定得是你的小三。”
如此大言不惭的一番话竟然被这人轻描淡写重复了这么多遍,到底是怎么得出“做小三”这个结论的,饶是颜相初想了很久,她也始终没想出来。
“你正常一点好吗?蔺子濯。”
“现在,他就在这里等着你,是吗?那我们这么亲近,他也……”
蔺子濯的话只说了一半,剩下的一半被闷哼声掩盖。他捂着胸口,向后踉跄一下。
颜相初觉得自己下手没有这么夸张,可蔺子濯却拧着五官,一副十分痛苦的模样。
“我真是恨死你了。”
他缓了缓,悠悠道。
颜相初这才发现,一向都要打扮得人模人样的蔺子濯在今天卸下了那纨绔精致的世家子弟外表,衬衫是皱巴的,外衣是没有的。
他站在原地,待过一阵,一言不发走入了寒风之中。
可蔺子濯是不是还憋着什么招数,颜相初看不出来,对方只是留下了一句“我真是恨死你了”。
不喜欢就是不喜欢,不喜欢也要道歉吗。
她自己才是被纠缠的那个人,他倒装出一副受委屈的样子。
那身影停顿一下,但没有转过身来。颜相初收回视线,朝着完全相反的方向大步离开。
月亮的冷光穿不透室内灯光的暖色,易修珩站在冷暖光线的交接处,静静立着。吊灯的光越过了他的背,照出一个有些弯曲的影子。
他紧抓着手中的东西,沉默望向几层楼之下的二人。从开始到最后,全部看了个清楚。
不……不……
不能中了这个男人的奸计,他是故意的,他绝对是故意的。
沸腾的汤咕噜咕噜响了起来,易修珩如大梦惊醒,记起来自己还没关火。
鲜汤的热气冲在脸上,白雾由汇聚到分散到底用了多少时间,他不知道。终于,像是隔了很久似的,他听见了开锁的声音。
颜相初推开门,屋中冲出一阵油烟味,易修珩还在做饭。
尽管厨房和客厅隔着一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