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玟清的呼吸有些急促,恰好洒在他的面前。
“我……不会……”
封蒲有些听不出自己的声音了,这样奇怪的声线带着沙哑响在自己耳畔,心跳声如擂鼓一般。
他垂下眼,面前的女人不知道因为什么笑得花枝乱颤。最后,她带着那样明媚的笑,扑进了自己怀中。
*
易修珩再次醒来,已经是第二天的早晨。他勉强撑起身子坐了起来,浑身是后知后觉的痛。
病房门被敲了两下,他的语气不自觉上扬些许:“请进!”
护士推门而入:“先生,该输液了。”
可是不是她。
这应该是意料之中的事情。今天是周中,颜相初应该要回到集团才对。
那他呢,就这么被留在这里吗。
生了病的易修珩清瘦不少,也可能是因为他已经很久没有好好吃过什么饭。这么想着,他偏过头,阳光照出苍白的轮廓。
“先生,有一位女士托我转告您。您出院后可以直接打这个电话,会有人来接您。”
护士从口袋中拿出一张纸条,放在了易修珩手边。
“她人呢?”
“这位女士已经办好出院手续离开了。呼叫铃就在您身后,有什么问题都可以叫我。”
“好的。”易修珩点点头。
他在穹兰山附近的医院住了三天。第四天,易修珩拨通了颜相初留下的电话,赶来的不是封蒲,而是另一名司机。
对方默默无言,看样子应该是被一早交代过。甚至不需要易修珩说出地址,这辆车自然而然地带他走上了回家的路。
这间租下的房子依旧是他离开时的样子,沙发上散落着衣物,几板药片掉在了沙发之下。易修珩走进房间,迈过了堆积的纸袋,一头倒在床上。
近乎一周没通风的房间内有股说不出的味道,呛得人眼睛难受。他只好重新爬起来,打开了窗户。
凉风卷进清新的草木味道,楼前的那颗树正左右摇晃着将落未落的树叶。
易修珩犹豫片刻,还是从衣兜中摸出手机,向那个号码发去一条消息。
【颜小姐,我已经回了东源。谢谢你派来的车。】
发出的消息不过是一瞬就可以传到对方手机上,可是接下来,他又要做什么呢?
“嗡嗡——”
易修珩拿起手机快速一看,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