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挤病患的床?”
赖玟清神秘地眨眨眼睛,凑近颜相初:“你真的喜欢吗?这个叫易修珩的?”
“要不然我来这儿干什么。”颜相初翻了个身,背对着赖玟清。
赖玟清自然知道这是她不想再说的意思,却装作没看懂,十分没有眼力见地重新接上了话题:“啧!啧!你真是撞大麻烦了。”
“颜氏不会放弃和蔺江资本的关系,蔺子濯更别说了,你看他那个样子,活脱脱脑子有病。蔺家还放他出来瞎跑,纯属危害社会。”
“但是吧,你喜欢一个人,我还是很支持的。”
“究竟这么多年了,你很累了。”。
赖玟清像是自言自语,也没指望颜相初回应。
“颜相初,我还是比较了解你的。你从国外回来,就是为了颜氏集团。如果你要选择自己的感情,就会失去颜氏,你要怎么办?”
颜相初的半张脸陷在被单中,她眸色微黯,什么话都回答不出。
“算了。”赖玟清直起身子:“既然你想和他在一起,在一起一天,也是在一起。就算是只留下了一天的回忆,那也算是快乐过,对得起自己。”
终于,颜相初发出了声音:“知道了。”
“对了,封蒲哪去了?”
“他把蔺子濯架下去了。”颜相初想起了什么,转而又问道:“追到手了吗?”
“这不是正要去追吗,每次找他都不如直接来找你,反正你是他的老板,掌握着封蒲的生杀大权。”
这语气中带着几分哀怨。
“你不就是觉得他太忙了,要我放他假。”颜相初自觉没理,摆摆手道:“行了,放他今晚的假,你想干啥干啥。明早让他送我回去就行了。”
“行,你说的,他今天剩下的时间就不用给你上班了啊!”
“对,行,没错。”颜相初无奈看着赖玟清兴致勃勃地出了病房门。
等赖玟清找到封蒲,对方已经不知道在一辆车前站了多久。
他正笔直地站着,远远一看,倒像一个值守的保安。
“封蒲!封蒲!”她小跑着上前:“行了行了别站了!跟个电线杆子似的!”
封蒲正色道:“颜总说了,不能让这个人再进医院。”
“行了!她也说了,今晚放你假,你不用管那个神经病了!”
说罢,她拉着封蒲转身就走。奈何封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