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蜷缩起来,喃喃自语:“别再进入我的梦了……”
“为什么,让她别死?”
颜相初迫切地想要一个答案,她抓上易修珩放下的手,追问道:“为什么,让我别死?”
易修珩猛然睁开眼,他才明白自己不是在梦中。
那些坠入深湖的记忆缓慢泛上,他终于想起自己是在几天前回到了穹兰山的晨曦之家。
一股寒意缠上他,易修珩惊慌地坐起来,却发现自己浑身酸软。
“颜相初?”
“对。”
“你是二十七?你是她?”
“对。”
易修珩的表情变化多端,从恍然到惊愕再到无力,最后所有的样子都被冲击得荡然无存。
他一直认为,自己与颜相初越界的一|夜只是因为他一时被迷了心窍。他甚至说不清在初次见面的那个瞬间心头涌上的是什么。
现在他明白了。他一直没有走出那段过去,他铭记了过往,而自己的心比他提前认出了这个人。
可是,这一切太过不可置信。接近二十年没有见过的人,怎么会以一种疯狂而迷乱的方式重逢。
“你不会是她,她是个哑巴。”
易修珩否认着,撇过了脸。
“她不是。”
颜相初没有得到答案,心却乱了,那些过往搅得自己头昏脑涨。她收紧指尖,声音僵硬:“为什么来这儿。”
“没有为什么。”
“你生病了,还要跑到荒郊野外,是想死在这儿吗!”
颜相初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突然发了脾气,她抓上他的肩,指尖传来的体温却是异常的。
“别管我!”对方挣脱了她:“别管我!别管我了颜相初!就按照我们说好的那样!从此两不相干!”
那双发红的眼睛瞪着颜相初,易修珩口不择言道:“能不能不要再让我看见你了!为什么我都躲在这儿了还能看见你!为什么!你还想要我躲在哪儿?”
“你就这么想离开?”她心口发闷,半晌只问出了一句。
易修珩藏在黑暗中,像是想说什么,可始终哽咽难言。
“我带你去医院。”
颜相初干脆不要易修珩回答她,她拽着易修珩的手臂,想要将他从地上拉起来。
可易修珩好歹是个一米八几的男人,颜相初忙了一天,拉也拉不动,拽也拽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