纹理。
她的脑袋呆愣一瞬,视线逐渐上移,是封蒲的寸头,和封蒲的脸。
“你终于醒了。”
男人的声音沙哑而哀怨。
封蒲支着半截麻|痹的胳膊坐起,他没穿上衣,胸膛一览无余。
“等等!你怎么在我家!”
赖玟清的声音一拔三丈高。
“这是我家。”
她迅速一看,很小的屋子和很小的床,确实不是她家。
“我……你……这儿……”
脑袋短路了,赖玟清支支吾吾半天,目光却始终粘在封蒲的身上。
半晌,她憋出一个简单的句子。
“你身材真好……”
封蒲的眼角抽动一下:“谢谢。”
“昨天……”赖玟清迟疑着开了口,脑海中却猛然涌入了一大段场景。
她抓着封蒲的脖子上楼,然后摔了一跤。
她抓着封蒲的腰,然后吐了他一身。
“……”
赖玟清没什么想说的了,因为不堪的记忆实在是太过鲜明。
“你昨天是喝醉了?”封蒲盯着女人变幻莫测的表情,问道。
“当然……不是……”
赖玟清混迹商场多年,基本的酒量还是有的。
封蒲皱眉,没再追问。
“你昨天摔在楼道里了,伤口我帮你处理好了。”
赖玟清低头一看,膝盖上果然多了个医用胶布。
“谢……谢……”
她冲着封蒲笑了笑,只是笑容的弧度满是尴尬。
封蒲心尖一颤,迅速撇开了脸。
“几点了?”她问。
“七点半。”
赖玟清原地弹起,撑着不太方便的腿跳下了床。
她哐哐当当地穿上鞋:“我去上班了!昨天谢谢你!”
女人的声音消散在门口,封蒲靠在门框上,下压的眉眼中闪过奇异的神色。
昨夜,当然不止这些。
赖玟清那不尽责的司机似乎是误会了他们之间的关系,走得连滚带爬。还没等他问出赖玟清的住址,人已不见了踪影。
转头再去问赖玟清,她只白着一张脸说不出话来。
封蒲想给她开个房间,又顾念着她的身体。最后,他将人带回了自己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