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盯着他的脸。认识这么些年,自己对这个哥哥的行为当然称得上了解。在他的这幅皮囊下,她只看到了算计。
“颜柏川,是这场婚姻让你如坐针毡了吗?”
颜相初的声音变成了一种奇怪的调子,她笑了起来,嘴角是毫不掩饰的讽刺之意。
颜柏川眼睑一抽,目光转冷。
手中的酒杯被猛地夺走,赖玟清冲到颜相初身侧:“我喝了,不客气。”
话音未落,她抓起颜相初,从颜柏川身侧擦过。
赖玟清带着颜相初走过人群,拐进一条走廊。
颜相初被一阵蛮力塞进一间休息室,赖玟清甩上门,瞪着眼睛逼问道:“你和蔺子濯怎么回事?什么结婚?还有,刚刚站在你旁边那个男人怎么回事?招来!通通招来!”
“……我就没有要和蔺子濯结婚。”颜相初反驳。
“那蔺老在说什么?”
“是蔺子濯说要结婚,我没有答应他。”
赖玟清一时间不知该先说哪句。是要先问为什么蔺子濯要结婚,还是先问为什么他们两个人会有这样的交集。
最后,她只憋出来一句话:“你完了,这件事明天就会上媒体。不过,股价会涨的。”
颜相初闭着眼睛靠在沙发上,没有回应。
“你先在休息室坐着,我看看颜柏川和颜柏鸿这俩狗东西走了没。”
咔哒一声,门又关上了。
青白的月光从窗户外泻进,木质边几上流淌着温润的光泽。
颜相初觉得自己的脑袋似乎要裂开了缝隙,事情以一个从未料想的方向极速发展,一切都走在了失控的边缘。
“吱——”
“你回来了?怎么样,那俩狗东西走了吗?”
蔺子濯站在门口,颜相初正背对着他靠在沙发上。他缓步靠近,轻声道:“你每次都认不出我。”
颜相初猛地睁开眼,蔺子濯的声音近在咫尺。
他不知什么时候坐在了边几上,一双眼睛黑漆漆的。
“为什么不跟你的爷爷解释?我们明明没有要结婚。还有去西山的那次,你爷爷说的是什么意思?”
颜相初刚想起身,却见蔺子濯俯下身,伸出了手。
对方摸上了这条长裙的裙摆。
“我要跟你结婚这件事,在你送我回西山的那天,我已经跟家里人说了。所以,他们都是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