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下了结论:“封蒲中邪了?”
晁韫顺着颜相初的视线看去,封蒲正好顶着寸头路过。
“难道……”
“什么?”颜相初追问道。
“难道是颜总你的对家要收买封司机!现在封蒲这个脸色,这个动作,一看就是有事儿!”
“对家?”颜相初仔仔细细回忆了一遍,无果。
但是,那若隐若现时有时无的一丝丝羞涩又是怎么回事?
“颜总,先别管封司机了!”晁韫跳出文件堆,从包中翻出一张烫金邀请函。
“这是魏京铭让我带给你的。千丽百货赵文石的儿子赵越彬,也是受邀人之一。颜总您只需要照计划行事。”
颜相初伸手接过,问道:“那件礼服,也准备好了吗?”
“当然,我已经让人送到易先生的家中了。”
“好。”颜相初点点头:“这几天辛苦了,总是集团医院两头跑,这个月的奖金,翻倍计算。”
晁韫顿感浑身更加有劲儿,她的嘴角上扬又放下,最后露出了标准的八颗牙:“感谢颜总!颜总最棒!”
易修珩在三天前收到了年级组长的通知。同年级的另一位历史老师在下班路上摔断了腿,打了石膏,十天半个月都上不了课。这整个年级的历史课,都堆在了易修珩一个人身上。
易修珩每天转在各个班级中,每个班级的进度还不太一致。一节课讲上两遍不够,他得重复讲上四五遍。
连带着备课、作业、开会、盯自习,他只能在下班后赶到医院,看一眼颜相初,最后在十二点之前赶回家。
【今天不用来医院了,我刚办好了出院手续。我看你这几天挺忙的,今天就好好休息。】
易修珩晃在公交上,看见了颜相初发来的信息。
那晚,在他坦白后,颜相初虽然依旧没有正面回应,态度却明显有所转变。
“嗡嗡——”
手机再次震动两下。
【我让人给你送了个东西,你回家看看。】
送东西?
车灯映照在他的瞳孔中,映出几分喜悦。
“您好,易先生。这是颜总吩咐的。”
不大的老式居民楼楼道中站了五个人,平均一人提着两个纸袋。整个楼道拥挤不堪,易修珩甚至没有空处开门。
“好,麻烦了。”
易修珩摸出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