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修珩做好了饭,跟着封蒲和晁韫向着医院赶去。
导航地图上红成了一团,三人在密闭的空间中堵得焦灼烦躁。
“还要多久?要不换一条路走?”
晁韫降下些车窗,窗外的喇叭声顷刻便冲入耳朵。她又将车窗升了上去。
“现在是高峰期,哪里都一样的。”封蒲转着方向盘,缓缓并入车道。
“早知道我就去坐地铁了……”
晁韫的胳膊被文件压得发麻,她动了动手腕,向后靠在了椅背上。
穿行的车道突然闯入一个行人,封蒲急忙刹车。三人一起前倾,随后又被撞得一颠。
“完了……”晁韫叹气道:“这是颜总最喜欢的车。”
封蒲眉头紧锁,打开了双闪:“我去处理,你们先别下来。”
一个短发女人从车中迈了下来,她看着瘪掉的车屁股,向着迎面走来的封蒲扬高声音:“为什么急刹?”
“前面有人。你先熄火吧,我报交警。”
说罢,封蒲便拿出手机拍了几张照片,准备叫交警来现场。
短发女人将封蒲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语气很是随意:“不用报了,我直接赔你。”
“不行。”封蒲义正言辞地拒绝,他正要拨出电话,手机却被对方夺下。
女人的眼睛隐藏在一副墨镜后,封蒲并不能看清,也分辨不出她的意图。
“什么意思?”他沉下声音问着,语气不善。
“我还有事,报交警就要等在这里,我不想耽误时间。再说,因为这两辆车后面更堵了。”女人向后撇撇下巴,拿出一张名片:“你去修车,把4S店定损单子拍给我,我照价赔偿。”
封蒲的手中被塞进了这张名片,名片上是几个字。
景赖金控集团,赖玟清。
等到易修珩和晁韫赶到医院,已经是一个小时之后。
易修珩推开门,病房中昏暗一片。颜相初正靠在病床上,微微阖着眼睛。
“颜小姐?”易修珩唤道。
“易老师。”颜相初笑了笑,面色却还是苍白的样子。
晁韫抱着一沓文件冲到病房一侧的沙发前,文件稀稀拉拉从她的臂弯上滑下。
“颜总,按理说您生了病是不应该工作的。但是,这些文件都是十万火急,而且需要您亲自签名的。”
说着,晁韫搓了搓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