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动了大气?竟然还摔了东西。
公子从不摔物泄愤。
想到此处,飞烟只觉情况严峻,转了转眼睛,目光落到霍香身上,小声道:“你去看看吧。”
“我?”霍香震惊,手指指着自己鼻尖。
飞烟点头,“公子定不会责难你的。”
“不是……”她不才是天天挨骂的那个吗?不过是最近病了一场,才得几分好脸,破例让她留在攸宁居养病。到底晏大人不是什么恃强凌弱之人。
霍香话未说完,已被飞烟推了出去。
霍香为难回头,飞烟还对她摆了摆腕子,示意她安心进去。
霍香抿了抿唇,最终还是探了探头,只见晏行止站在案前,胸膛微微起伏,脖子、耳后根都红了一片,果然是气得不轻。
“公子?”霍香试探唤,“怎么了吗?”
晏行止闻声一怔,连忙扯过那块封布,将书重新掩好,手指死死压在上面。
“……没什么,”晏行止道,声音有点干,下意识咽了口唾沫,“吩咐下去,以后筱梦轩来送东西,一概轰出去!”
这是动了大气,连表面的兄弟情义也不顾了。
霍香心里暗暗咋舌,真不知什么书能让晏大人动这么大肝火,莫不是夹杂了什么骂人的书信?
她心里好奇,便偷偷朝那案上张望了一眼。
晏行止察觉到她的目光,手下压得更紧了,生怕露出一点,指尖都泛出了白色,沉声吩咐:“你去取个火盆来。”
“火盆?”
“对,”晏行止道,“我有些文稿,要焚掉。”
霍香点点头,便去灶房寻了一只火盆,端到书房门口,道:“公子,你要烧什么,给奴婢吧,在书房烧纸飞灰,还有烟。”
“不用,你端进来,”晏行止拒绝,斩钉截铁,“然后出去,别让人进来。”
表情郑重得仿佛处理什么国家机密,生怕别人看到。
霍香又把火盆搬了进来,自己退了出去,和飞烟在廊下聊天。
霍香觑着那书房紧闭的窗子,半开玩笑问飞烟:“你有没有觉得,公子最近有点喜怒无常?”
飞烟想了想,摇头,“还好吧。”
不过确实比以前动怒的次数多了些。以前的公子就像一尊塑像,日复一日的沉静样子,镇在攸宁居。倒不是说寡情,也确实悲喜无切。
飞烟暗暗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