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行止目光静静地迎着他,问:“二哥指的,是范伦和你名下的那些铺子吗?”
晏修齐挑眉,想他果然都知道,刚才按兵不动就是要掌握主动权吧。
此刻他愿意敞开天窗说亮话姑且也算一件好事。
晏修齐语气也轻快了几分,道:“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三弟既已知晓,何不通融通融?”
晏行止却摇头,很干脆,“二哥既然没有在家开口,便是知道,这不是家事。二哥也该明白,虽化了名,也安排了人在前面主事,但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否则我也不会知悉了。此时若特意避开,恐怕落人口实。查了账,反而能证明清白。”
何其冠冕堂皇,义正辞严。
晏修齐行事一向谨慎,各项手续都做得齐全,真漏了什么税款,补齐便是。可货物被扣押,相当于一天天往运河里扔银子,听着都心疼。
晏修齐原以为晏行止来,是有的谈。不成想是这个结果。
那他来干什么?讲大道理?
“二哥也不必过于忧心,”他状似很好心地宽慰,“二哥只要不做不该做的事,自然也不会有事。”
说罢,他便站起了身。椅子在地板上擦出一声短促的呲,而人已转身,不疾不徐地走出了雅间。
晏修齐一动不动地坐在原处,终于听明白症结所在。他此行的目的,也就是警告。不再是先前那些暗中的敲打,是真要他伤筋动骨。
晏修齐冷笑了一声,将杯中那点残酒一饮而尽,毕竟是他的好三弟亲手斟的,重重放回案上,也打道回了府。
才回到筱梦轩,长风便来请示,道那人参已经送完,问是不是再去采买些。
晏修齐睨去一眼,积压的火气一时都发泄了出来,没好气道:“还送什么送?攸宁居缺这点东西吗?再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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