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晏行止道：“他是南朝名将，自封宇宙大将军。狡猾多诈，反复无常，先后投靠尔朱荣、高欢、西魏、南梁，最后兵败，被部下所杀。他的双手被砍下送给了北齐，头颅则被送给了梁元帝萧衍，剩余尸体被百姓分而食之。他留在北方的五个儿子，也惨遭毒手，大儿子被高澄剥皮煮死。”
霍香：“……”
冷风似乎吹过，霍香忍不住发了个抖。
霍香记不太住那么多陌生的人名，大概听明白了这个人尸骨无存，却很不理解为什么晏大人的故事总是这么恐怖血腥？和他平日的作风判若两人。
霍香从斜后方看去，只能隐隐看到他挑起的一点嘴角。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总觉得“狡猾多诈”几个字被念得尤其深重。
她最近……应该没耍什么心眼吧？
霍香很不太肯定地回忆了一番。
晏行止没听到声音，回了一点头。
霍香对上那视线，精神一抖擞，干干地笑了一下。
很心虚的笑容。
侯景背叛那些旧主时，想来也是这种表情吧。
晏行止也挑起了一点嘴角，眼睛却一动没动，轻嗤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