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确定的是,何光尘能从一个小小七品县令,短短几年混迹成为开封府知府的位置,除了朝廷缺人外,也因为他官场的业务能力真的很强。
大明律有令,凡官吏宿娼者,杖六十。从中撮合的媒合人,处罚减一等,即杖五十。但只要大人们不给钱,那就不算嫖。
这只是一群妙龄少女,与英雄豪杰间的风花雪月,合情合理合法也。
张闲也是男人,知道出门数月,这些兄弟深入敌后,每时每刻神经紧绷。终于有机会放松放松,也是该让兄弟们快活一下。
何光尘在这知府后清理出了一整个院子供张闲私用,并且在知府院外布置了更多流动的城防军巡逻,日夜戒备,做到了安全上的万无一失。
随后,他则是从开封府最出名的醉月楼请来私厨,为诸位特使定制了一顿好酒好食。
至于他口中那些仰慕英雄豪杰的女子,也是如约而至,足足20位,个顶个的俊秀,都是何光尘花钱,将开封府里各个花楼里能称为花魁的姑娘都给召集了过来。
说真的,当闲人营的兵,营补充沛,私底下的兵卒训练之余,也会跟瘦猴一样,寻些让人开心的花酒尝尝女人香。但眼前这种高级货,他们过去可玩不起,那都是乡绅氏族公子哥们才能品鉴的花容月貌。
一时间,大家居然显得格外拘谨。
“都别装什么圣人了,出门2个月,睡觉都要睁只眼,人不是铁,该放松的时候放松,今日准你们玩,我来值岗。”张闲起身,知道领导在这,大家都放不开,就这样出了厅堂关上了门。
不是姑娘不够美,也不是张闲不爱玩,只是任何时候,闲人旗都要有人保持清醒。
张闲来到了院落里的凉亭端坐,身旁燃着火炉取暖,几碟小菜,一壶热茶,难得的清静,也是一种享受。
可惜癞何不让他清静,也是从屋内走了出来,守候在张闲左右,为他的火炉添柴调火。
“臭小子,你这什么意思?跑出来作甚?”张闲笑骂着,虽说癞何只有十六岁,但这是明末,多少16岁的少年在乡下都已经当爹了,男欢女爱很是正常。
“我不喜欢那些娘们,身上的味怪冲的,不好闻。”癞何还是个处男。
“不好闻?胭脂水粉而已,有什么不好闻的?那谁身上好闻?”张闲也是好奇起来。
“陈玲姐就很好闻,有点像桃子,发甜。”癞何可能自己都不知道,说起这个便宜姐姐时,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