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他吗跟你们同根生?我可没想过加入你们。我只要钱,给钱,弄死我弟兄的事就结了。不给,就拿你命抵债。”张闲说完,凌霄的刀已经自然地架在了顾炎的脖子。
“两军交战,尚且不斩来使。你如此不讲道义,弄死了我,以为可以全身而退吗?”顾炎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徒,过去他带着李过去到大明总督的军营,也没有被这般对待。
“能不能退是我的事,反正后面如何你也看不到,我给你一盏茶的时间,想清楚再说,给不给。”张闲不语端起了身旁的茶杯,加了些许热水,吹散漂浮水面的茶叶,细致地品着。
凌霄则如同机械,牢牢注视着张闲每一个喝茶的动作,一旦他放下茶杯,顾炎的人头便会落地。
癞何都站得离远了一些,免得等下凌霄动手,把血溅自己一身。
“威震天,你只有这么点人,真想与我闯军为敌!”顾炎无法想象张闲的脑子是怎么构成的?
“我连朝廷的公子官都敢杀,你们这群反贼还真拿自己当盘菜了?干死了你们,拿着你们的头去朝廷邀功,我们就是功臣。不想死就拿钱买自己的命,有钱也可以不当官,我都能接受。”张闲已经喝了一大半的茶水。
就在张闲侧身放下茶杯,凌霄高举长刀准备砍头时,顾炎终于放声叫道,“有钱!给你钱!”
凌霄的刀停了下来,张闲笑了,“这样多好,大家都是斯文人,何必打打杀杀呢?”
“我身上没有。”顾炎的冷汗浸透了衣襟。
“废话,我当然知道你身上没有。”张闲不以为然,那可是600两,又不是600克,傻子才会带这么多钱在外溜达。
“邑人村也没有,所有军饷都集中在李大人帐下,要到灵台县才能拿到。”顾炎说了一个前提条件。
“威哥,这小子不老实,想引我们孤军深入,还是砍了吧。”凌霄建议着,那刀还没有放下。
“我没有说谎,我手上的钱财,刚刚拿去买了粮草物资,现在剩下不过百余,不够这个数。”顾炎急切解释着。
张闲起身,缓缓走到顾炎的面前,为他擦去额头上的汗珠,“顾兄,适才相戏耳,肯给钱,咱们还能当兄弟的。癞何,给我们的顾兄来个同心结,咱们一起去拿银子。”
“好咧!”癞何直接拿出了手指粗的麻绳,把顾炎双手反绑宛若大闸蟹,一根绳子从后面伸出来,正好牵在癞何手里,就跟牵狗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