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谁拉一棒子人都可以自称起义军,但并非起义军之间就都是兄弟关系。
“诸位先按兵不动,看看他到底想作甚?”顾炎下令道。
“他们不过百余,顾军师在担心什么?”一员大将疑惑了。
“平凉府境内现已皆为我等所控,这支人马突然出现很是蹊跷,假设若为朝廷兵马伪装的,过来打探我等虚实,不得不防。”顾炎已经算到了大气层。
“朝廷的细作?他们何时有过如此精明的决策?”众人也是不解,毕竟这种渗透与反渗透的战斗,他们过去就没经历过。
“过去没有,现在难说,咱们不也是用反间计才从车厢峡逃出生天的吗?”顾炎最近一直小心谨慎,就是担心朝廷的报复到来。
他们可以嘲笑朝廷兵马的蠢,但不能怀疑他们的狠。为了消灭他们,什么办法都想得出来。
于是乎,整个邑人村对于张闲等人的到来处于一种0设防的状态,就让他如此大摇大摆的走进了村落,来到茶馆。
而在张闲看不到的地方,村中的闯军兵卒已经完成了集结,拿上兵器武装,随时准备在一声令下,冲出去把他们给围了。
既然是扮演起义军,那就一定要做戏做全套。
在打听到周家所在后,张闲带着老蒯众人迅速来到村东头的周家大宅。这只是一个村里乡绅,房子修得却跟管家府邸一般,森白的高墙院门,屋顶的琉璃瓦片都是老百姓买不起的稀罕物。
看着这种地主老财的家宅,老蒯还有一众饥民小弟心里还有些发怵,是骨子里对权贵本能的害怕。
“还愣着干什么?等着别人打开门请你们进去吃饭不成?跟着我是造反,不是做游戏,动手。”张闲冰冷下令。
老蒯发了狠,大喊一声,“冲啊!”
一群举着棍棒长枪的饥民疯了一样地冲上去,用砸的,用创的,又拿起了门前立着的石鼓当攻城锤,硬生生将厚实的大门给撞开来,一群饥民冲进了乡绅家的院子,开始了烧杀抢掠。
人类的恶,一旦被开启就难以关上,有张闲授意,他们犹如野兽,见人就杀,见女的就按,仅仅片刻,周宅里就化为了人间炼狱。
“你们干什么?我们是交了钱,纳了粮的!闯军答应要护我!要护我啊!”周老爷子举着拐杖声嘶力竭地叫喊着。
而对周宅的洗劫,闲人营的众人并没有参与。他们也难以想象,这群在路上唯唯诺诺,原本都快死了的饥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