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粒往嘴里塞。有些人哭了,敢情这天下还是有能好生耕种的地界啊?原来并不是所有人都在遭灾。
崇信县境内主要支流包含汭河、黑河、达溪河自西向东贯穿全境,形成了独特的三川两原的格局,在其他地界纷纷遭受旱灾颗粒无收时,这里的水源还相对充足。
最重要的是,3个月前,彻底颠覆了这个地区的朝廷管理机制,与利益分配权,让老百姓可以安安心心地等到麦子成熟才去收获,才有那种国泰民安的景象。
像张闲此刻来到的邑人村,就是十里八乡最出名的鱼米之村,全村依山而建,背山面河,小桥流水,堪比世外桃源。
全村共有良田千亩,村屋300多户,村里主要道路甚至都铺上了青石板路,最大的姓氏为周,大地主周家拥有全村半数的土地,洪武年间还出过榜眼,妥妥的Old,Money,要钱有钱,要地位有地位,村长被使唤的就跟他们家长工一样,县太爷见了都要点头哈腰问声好。
不过现在的县太爷算是问不了好了,毕竟此刻他就被挂在邑人村村口的牌楼下。身上的官服已破败,尸首也变成了干尸,看上去格外瘆人。
一般的匪贼,看见这种架势,多半都会客客气气地绕道走,也知道村里有狠人,不能招惹。
但张闲却只是笑了笑,招呼众人从牌楼下进入,继续往里走去。
有威震天带头,一只只霸天虎们也是挺直了腰杆,摆出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让自己看上去才是危险本身。
他们一路来到了村里唯一的茶楼,路上的村民并不怕他们,却也有意绕行,因为摸不清他们的来路,有人开始去通风报信,显然张闲他们的打扮穿着不是朝廷的兵马,手下像饥民又像起义军,难判虚实。
张闲一进茶馆,使了一个眼色,凌霄等人立刻清场,把本来还在喝茶的乡里乡亲都给轰了出去。
掌柜看得心焦,这些家伙还没结账呢,这下都不知道该找谁要了?
张闲来到了柜台前,直接把一柄长刀拍在了桌面上,冰冷问道,“县太爷被你们吊死了,现在村子里谁说了算?”
“这位爷,您是官家的吗?”掌柜客气反问着。
“有点礼貌好不好,是我先问的。”张闲已经把刀抽出了半分,刀口的寒光晃了一下掌柜的眼,帮助他迅速认清了形势。
“回爷的话,咱们村现在是自治自管,没有谁说了算啊。”掌柜的汗都下来了。
“自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