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来了?”贾政好奇道,毕竟大家都知道他被王东海叫去问话了。
“你干嘛当好人?关你屁事啊你跑出来顶锅。马继业到三千户所来时,你都还没上任总兵,你非要出头担任,显得你能是吧?”张闲句句都是冒犯,但句句都在为于忠着想。
“张闲,放肆啦,你怎么说话呢?”林善常现在的心情大好,连教训张闲的语气都跟在哄孙儿似的。
“已经没别的什么事情了,你们先下去吧。另外记得叮嘱兵卒,让他们稍安勿躁,配合办案。王大人明察秋毫,不会冤枉好人的。”于忠并没有生气,先将贾政和林善常给打发走了。
又变成了张闲与于忠的独处,这位昔日多次帮衬过他的总兵,有点像老师在看着犯错的学生。
“我没有错,是马继业先要搞死我的,我没得选。”张闲坚定道。
“我听老林说你家有个叫火锅的玩意很好吃,户所有没有,整点尝尝?”于忠笑着。
于是乎,张闲也不知道怎么的,就在于忠过去收拾出来的总兵大院里支棱起了陶罐火锅,准备了一桌的青菜,一些肉片,外加一壶老酒。
吃喝全是张闲准备的,于忠也就出了两双筷子一张嘴而已。
夜晚,星河漫天,肃州的风还是夹带着些许的凉意,小火锅咕咕咕地煮着肉,于忠吃得是大汗淋漓,脱了衣衫光着膀子干,还是不肯放筷子。
张闲更像一个陪衬,没怎么吃,只往锅里煮,一点好东西全让于忠给捞了去。
“马继业狠不狠?”满头大汗的于忠突然开口问道。
“肃北第一猛将,肃州狼,徒手撕人的主,你说狠不狠?”张闲感叹着。
“我也觉得他是个狠人,放眼大明,同等兵力下能打败他的,屈指可数。但你仅仅用了4支小旗,几十个江湖人士,就全灭了他与他的私卫。大明境内,可还有比你更猛者?”于忠想象不出来了。
“总兵大人你什么意思?怪我弄死了你的猛将?”张闲可一点不自责。
“马继业是马守应之子,不管他一心向朝廷,还是意图谋反,他都罪无可恕。你能帮三千户所铲除这个祸害,这杯酒,我敬你。”于忠端起酒杯,一口就干了。
“最近这段时间,从甲字营被团灭,到现在马继业起兵谋逆,肃州卫已被推到了风口浪尖。如果没有人出面扛事,朝廷定会对整个肃北兵权进行一次大清洗,这里除了回夷营,还有归化的蒙古营,西域营兵。